说到这里我便没有说下去,我自己不知道什么内情,只好放下诱饵,引他来说。
老头果然上钩了,他吐了口烟,怒道:“那老棺材,娘希匹的。”
我咯噔一下,说实话我并不十分确定那老棺材就是他娘,毕竟虎毒不食子,做老娘的怎么会害自己儿子?——这次我干脆掏出那包烟,整包递上。
老头欢喜地接过去,吐了口唾沫,说道:“小伙子,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要和别人说。”
我连忙点头答应,拍着胸口说道:“大爷你放心,我嘴巴可严了,您看,这大中华要七十块一包咧。”
“娘希匹的,”老头瞪大眼睛,伸出手上的烟,骂完了粗口再吃惊地说道:“好家伙,要七十块?”
我嗯的一声。
老头一把捏熄了手上的半根烟,小心翼翼地装回袋子里,这才低声说道:“彪子他娘啊,真不是东西,信法教的,法教你知道不?”
我愕了一下。那法教我听过,有几年闹得挺欢的,害了不少人,后来被机构一手捣毁了。
老头又说道:“那老棺材自己害自己就算了,还把儿子拖下水,那彪子啊也跟着信,所以有一天就把自己烧死了。”
我大吓一惊,问道:“彪爷不是车祸死的吗?”
老头得意地道:“好家伙,你老板告诉你的吧。不过,这种事哪个敢说出来!”
我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于是也压低声音问道:“那彪爷他娘呢?”
老头左右看了一眼,凑过头来,低声说道:“这村子哪里还容得了她,上头也抓她啊,所以她就跑了。”
听到这个和刘女士完全不一样的说法,我终于摸到了点头绪。再听下去也不过是八卦故事而已,于是我站起来说道:“嗯,好吧,大爷,那我去看看屋子了。”
大爷叹了口气,说道:“去吧,还是去看看吧,有钱人哟,哪里会信得过我们这些穷人。”说完又开始忙弄起手里的箩筐了。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这间楼房,因为请了人看住,屋子里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不像那些许久没住人的屋子,会有一股阴冷的霉味。
不过我还是打了一个寒颤。大厅的墙上有一副相片,还是黑白的,看来有些年头了。幸好过了塑,所以也还算完整。
照片中间是一对年轻人,一男一女都穿着八十年代流星的那种“的确良”,正对着镜头发笑。看那女的模样,和刘女士有几分相似,细看之下,果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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