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可我却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二姐姐与五妹妹有的东西,我从来都不曾拥有过。”
容沅听了,终于还是沉默。
影梅庵受青州百姓香火供奉百年,常有勋贵世家中的女眷出钱修缮扩建庵庙,到今已独占一个山头,而容沨双生妹妹容涟自出生便被影梅庵净空师太收为俗家女弟子,在庵庙调养身体。
行了快一个时辰的马车悠悠地停了下来,容沨撩开帘子,便听见一轻灵的女声:
“我还以为师傅她老人家骗我呢,没料到四姐姐也跟着二姐姐一道来了影梅庵。”
容沨微微抬头,与她一般年纪的女子穿着一袭灰白色的袍子,眉眼柔弱,端的是风流婉转,比之赵繁娇柔做作多了几分韵味。
容沅理了理衣裙,定定瞧了眼与容沨一母同胞的双生妹妹容涟,都说双生姐妹长得相似,可这两人除了眉眼之间外,从里到外皆是不同。
她笑了笑:“五妹妹身子不好,何苦在风头站着等我们,若是着了寒气,可又要拖累身子了。”
容涟柔顺地垂下头,轻声道:“二姐姐难得来影梅庵一趟,我怎么能不出来迎你们,再说祖母不安,我原是回家尽孝的,可师傅说了,我替祖母求得平安符诵经未过百天,若是断了怕反招不祥。”
她又微微抬眸,看向容沨,眼底似有疑惑,她这个姐姐看着倒是和以往不大一样了,整个人多了几分女儿家少有的凌厉和沉静,似宝剑出鞘,却又自掩锋芒。
“师傅与我说四姐姐要来时,我还以为听错了,毕竟以前四姐姐从来不喜来这种地方。”
站在容沨身后的云宵,眉眼微微一皱,也不知是她多心,用觉得这五姑娘说话带着点其他意思。
容沨面色淡淡,手指勾着胸前一缕青丝绕了绕:“祖母不安,怎么就许二姐姐与五妹妹尽孝。我就是再不喜这种地方,为了祖母身子康健,我作为孙女岂能推迟。”
容涟笑容一顿,细声细气道:“是妹妹想岔了,还请四姐姐不要怪罪。”
容沨缓缓将手放在腹前,盯着容涟,嘴角的讥诮忍不住上扬,即便重活一次,她对着容涟还是不那么喜欢,上辈子她还顾及母亲他们,掩下心中郁闷,讨好容涟。
可现在她也不想再去讨好……
容沨凉凉道:“五妹妹多虑了,我怎么敢怪罪与你。我们同为小辈,为祖母祈福不过是天经地义。”
容涟偏了偏头应了一声,楚楚可怜,让众姑子瞧了,觉得侯府这四姑娘厉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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