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果然是小姑子,心还没有定性,竟然还在身上涂了脂粉,五妹妹下次见了可要好好提点她。”
容沅这才发觉檀香之中,确实弥漫着一股女儿家的脂粉香气,不由看向容涟。
容涟一怔,柔顺道:“想来是前来供奉的香客,见她年纪小便拿脂粉故意逗她,待我下次见了她,定要好好说说她。”
容沨眉眼轻扬,眉间之间掠过一道凌厉,帕子在鼻尖轻点了点:“翠珑坊的兰馥,这香客怕是身份也不一般。”
容沅眸色一沉,脸上浮现几分不快,翠珑坊的兰馥……她可是记得当初住在侯府的某人最喜用这种香点在自己身上,呼吸之间下意识觉得这香味儿变得浓烈。
仿佛那人就在站在自己面前,要么就是在这里坐了许久。
容涟道:“我倒不识什么翠珑坊的兰馥,四姐姐会不会认错了。”
容沨盯着容涟,忽然对她一笑:“五妹妹说我闻错了,便是闻错了。只希望是我多心。”
她旋即看向屋外不见停歇的大雨,心中油然升起一丝沉闷,带着几分窒息的感觉,也不愿和容涟在这儿打太极,径直离开。
晚食,容家三姐妹倒也没聚在一起,反在各自的屋子用了膳。
“你这个四姐姐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一女声含着几分柔媚轻轻道。
容涟立在那女人身后,手上转动着佛串的手一顿,缓缓睁开眼睛,忧心道:“我瞧着她好像知道赵繁来了我这儿。”
女人便是之前容涟叫着的奚娘子,她平静道:“知道就知道了,你怕什么。反正你也从未答应过她任何事情。”
奚娘子手上轻轻敲击着木鱼,咚咚地声音在黑夜中传得幽远:“你不必为着她们犯了心,好好抓住你父亲和你祖母对你的疼惜才是真的。”
容涟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夜色越深,雨声嘈杂,云宵关了房门,小声问道:“姑娘今日在角门那儿见到了谁吗?到现在都还是忧心忡忡的。”
容沨闭着的眼幽幽睁开,眼底墨色似化不开一般:“没什么,不过是有些累了。”
云宵见容沨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反倒想起正午时与姑娘听了一道的墙角:“不过却没想到这般巧,表姑娘离侯府快有半个月了,却在影梅庵阴差阳错见着了。”
容沨并不接话。
云宵又道:“听着表姑娘的话,为着舞弊一事,孙公子对她怨恨至极,她如今可真成了过街老鼠。”
容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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