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地提醒着。
容沨微微颔首并不说话,稳婆对奚氏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她怎么可能会留着这种隐患,就连当时在影梅庵接二连三遭难怕是奚氏在其中算计。
待到第二日,容沨带着两个丫鬟出了侯府,直奔翠珑坊去。
“姑娘这是要请小老儿打造什么样式的首饰?”褐色衣衫的老人年纪虽大,但精神极好,他拿着一本册子递到容沨面前。
容沨随手翻了几页后,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张自己的画纸:“这些样式都大同小异,我也司空见惯,不久前在一件物什瞧见了这个图纹觉得甚是有趣,比其他花鸟鱼虫也多几分独特,你看能否打造这个东西?”
老人打开一看,神色一变,慌张道:“姑娘要这东西小老儿可是做不了的。”
这图纹果真是有问题的。
容沨追问:“为何做不了?可是太难?”
老人见四周并无旁人,才敢压低声音:“姑娘有所不知,这图纹为腾蛇,南疆夷族特有的图腾,咱们晋朝素来与南疆夷族有争端,这图纹可是谋逆之意,寻不得,也不敢做。”
老人见容沨生得好看,又忍不住多嘴几句:“姑娘若是看见了有这图纹的物什还是赶快销毁,小老儿听闻盛京城可是派了要臣来清查青州军政,不要一时大意惹来杀身之祸。”
容沨心下微沉,奚氏怎么可能会和南疆扯上关系,况且那个令牌如今落在谢予手里……他,他一定知道令牌图纹的意义才一直不愿意给她。
“老先生可知道,在青州可有谁用过这图纹?”
老人沉吟片刻:“这……小老儿也不是很清楚。”
等容沨出翠珑坊时,思绪微沉,一切的事情都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还有谢予这个麻烦。
她低着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看向对面酒馆的隔间厢房,雕花窗户微微打开,男子手中拎着一壶老酒,仰头喝了一口后,冲她懒懒地笑了笑。
容沨下意识后撤了一小步,脸色一阵发青一阵发红,谢,谢予?!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避开眼神,本能地想要逃走,可想起奚氏还有在他手中的那块令牌,容沨又觉得自己迈不开腿。
她偏过头:“难得出一次门,我想去对面酒馆坐坐,你们也自己去好好逛逛,回头来酒馆寻我就好了。”
云宵和碧花有些心动,可也不敢将容沨一个人丢在酒馆。
“我在厢房等你们,不会出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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