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甚在意:“有什么晦气的!裴氏死了,她从裴家带来的嫁妆还有容四嫁妆可都是在你手里,你父亲不愿意把我接回容侯府,你可要在将军府立足脚。”
容涟娇矜地点了点头,对奚氏温声软语:“这也多亏娘亲十多年来为我的筹划,娘亲与净空师傅费尽心思为她安排了个夺福的命格,这后面的事也才能顺利进行。”
奚氏似感叹又似“倒是对不起裴氏怎么多年对自己亲生女儿冷言冷语,连出嫁见礼这种重要场合也不愿出席片刻。她现在病重,让她走得安心也算是全了她这些年对我涟儿的照佛。”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落在容沨耳里却是让她腹中一阵阵恶心地翻涌想吐。
良久,她高高抬起手狠狠地拍在阑珊上,她指甲扣着朱漆,兀自冷笑出声。
容沅亲事一完,容侯府又寂静了下来,倒是沈夫人多次命人递了帖子想请容家几位姑娘去乡下庄子泡温泉,原本之前一直都在推脱的容老夫人和容侯爷一次夜聊后,不知为何变了心意,准许容家几个姐妹一同前往。
只是那几日容沨不知为得了头疼的毛病,便只有容涟和容涵两人一同前去。
容蕙怀中抱着昏昏欲睡的宁姐儿,看着容沨坐在桌案前提笔写着书信,只是时不时见她抬起手揉着隐隐抽痛的额头,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容沨停笔后,有些疲惫地缓了缓神,她脸色沉静将书信封好:“之前我已经书信一封去濮州请外祖帮忙,这是后续请他们抹清你之前留下的马脚,对外他们只会知道林亦复平行不端流连青楼,荒唐后失足摔伤,那花妓便可作证。”
她定定看着容蕙木木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几分蛊惑道:“林亦复因家中侍从照看不利,也只能一辈子陷在昏睡之中。而大姐姐你受尽委屈,为了不让祖母父亲担忧便忍下一切委屈……之后祖母若听到传闻传你问话,你只管摇头求祖母不要再过问便好。”
容蕙眼角含着泪,有些激动地点着头:“我知晓,我知晓。”
她见怀中孩子似有苏醒之意,稳了稳心神,当年是她识人不清挑了林亦复做夫婿,后来从青州到了云州,林家原本还有几分忌惮她是侯府姑娘,可她多年未有子嗣后,林家越发变本加厉。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有一天能彻底摆脱林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
容蕙道:“四妹妹……我,我知你定在寻当年为夫人接生的稳婆,只是奚娘子心狠手辣连我奶娘都,死于非命,我猜那稳婆也定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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