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穿起来也很麻烦,平时很难得有机会穿上身。没想到,这次却在这样的场合穿起来。
午时三刻,城楼上白色的降旗在风中猎猎招摇,天有小雨。
女儿国干旱多时,干旱是亡国的引子,亡国之时却有落雨送葬。
海幽儿登上城墙,并未遇到阻挡,城中五万女将士解甲倒戈,兵器的颜色看上去都要比姜国的暗淡几分。兵刃是士气的延伸,国破家亡,却不能拼死一战,将士们全半死不活,而兵刃全死了。这城墙修得这样高。修建城墙的历代女皇认为,高耸的城墙给人以坚不可摧的印象,高大即是力量。然而女人执政的国家,这一天终究是要亡了。
海幽儿放眼望去,女儿国的版图看不到头,地平线上有滚滚乌云袭来,细雨被风吹得飘摇,丝线一样落在脸上,黑压压一片的姜国军队,肃穆列在城楼之下。最后一眼看这脚下的国土,它本该是一片沃野,女儿国的子民在其上安居乐业。
身后踉跄脚步声至,拓拔羌心嘶声道:“陛下,你要做什么?求求您了,下来好吗……”
她其实无话可说,但事已至此,说一说也无妨,她被内监搀扶着,摇摇欲坠,在心里组织了会儿语言,开口道:“羌心,你说这国家亡了,是国家气数已尽,还是我亲手亡了这个国家?”
拓拔羌心大骇,觉得愧对于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失声大哭。“陛下,是微臣对不住您,对不住这江山社稷。可是,女儿国……实在无力反抗啊。就算我反抗……”
海幽儿接过她的话缓缓说到:“就算你反抗了,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罢了。女人本就弱小,如何斗得过男子……说到底,还是我为难你了。”
拓拔羌心伏地不起,眼泪湿透一大块青石板。她没有选择的余地,除了投降能够换回一国百姓的性命,她没有任何更好的出路。
“陛下,臣真是没有办法啊……”
她缓缓点头。
风吹得衣袍抖动,稍不留神便将声音扯得破碎,不得不提大音量,三军皆是肃穆,她裹紧衣袍,郑重道:“以前敏罗国师常训诫朕说,王族是社稷的尊严,王族之尊便是社稷之尊,半点践踏不得。我到底是辜负了她,我没能做到维护王族的尊严,更没能保护好我的国家。我到底还是走了一条我母皇的老路。你自可说此举是令女儿国的子民免受战祸,可今日姜国列兵于王都之下,柏洚至王都,一路上皆踏的是我女儿国的骸骨,城中五万将士齐齐解甲,又如何对得起为家国而死的敏罗国师,如何对得起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