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震撼。
一个双喜临门的惊喜。
她一入城就得到了消息,楚国太子四月十七将迎娶太子妃,立正妃。而他的正妃,竟然是安若应。她当然不信,只当这是玩笑。所以,她急急赶来。
拖着自己还没有痊愈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到他的房前。她将斗篷脱下,并了油纸伞一同交给屋外的侍卫,只抱着怀中精美盒子,里面装着珍珠,她给他的珍珠。
门外桃花正好,宇文业正立在书案后提笔画画。她说过她最爱桃花只随意提过,他竟然记得了,满院子都是纷飞的花瓣,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红绸铺了一层又一层。如今十里红妆,只为娶一人。
忙忙碌碌的下人穿梭在庭院中,无一不在告诉她,宇文业快要成婚了,除此之外一贯闲人免进的书房中,只有安若应兀自撑腮坐在案旁。
她不是不知道他会成婚,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正妃呢,只是令齐储儿没有想到的是他会这么快,没想到那个人——还是安若应,一个鲛人。
内室寂静,能听到狼嚎划过宣纸的声响,宇文业埋头画了好一会儿,抬头望向安若应时,眼里含了隐约的笑:“我都说我画得不好你还要我画,现在好了吧,把你画得很丑。你可不能怪我……”原本坐着的安若应好奇站起,立在书案旁,仔细端详案上宣纸,半晌:“不丑不丑,业哥哥画的我都喜欢。”
安若应眼睛蓦然睁大,死死望着门槛处一截白色裙角。宇文业也看到了玄幻口的齐储儿,嗓音淡淡的:“你回来了……”。语气不咸不淡,好似无关紧要。襦裙移动,锦缎摩擦的沙沙声就像晴好时院中桃花随风起舞,一身白衣的齐储儿站在原地不动,鬓发在斗篷里裹得太久,散乱潮湿,缚在颊边额头,脸上神情冷淡。
宇文业缓缓开口:“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去换身衣服?累了就去休息”。
她看着他,半晌,冷淡神色兀然浮出一丝笑,笑意渐至眼角。笑隐在浓如蝶翼的睫毛下,未到眼底:“恭喜……恭喜,恭喜……”
她好像找不到其他的话,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安若应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出去。到她面前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任何愧疚的漠然。轻飘飘的走过,她本该恨她却莫名想要同情她。
室内静谧,宇文业抬头扫她一眼,重新执起案上笔墨:“我想娶你……可不是现在。”
她如遭人打了闷棍似的,疑惑,震惊……不可置信,甚至是嗤笑出声。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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