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街尾,除了宇文业,就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是正常的。。一路上,不停有人向她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有惊讶她美貌的,也有为她惋惜的,惋惜如此美人却是个脑子不好的花瓶。
他看她笑,他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只是他笑得婉转,不像安若应那样傻笑。
他问:“为何如此开心,就这么喜欢这块石头?”
她拿着自己那块切开一角的石头说:“我要把它做成簪子戴在头上,我要天天戴着。睡觉都不放下来。”
“为什么?”
她随口而出:“因为这是业哥哥送我的。”话一出口,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赶忙走上前去,继续看热闹,掩盖自己刚刚的窘迫。
宇文业语塞,继续行路。表面看似镇定自若,内心深处却隐隐翻动。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心里一股热流流过。
一阵凉风吹过,安若应打了个冷颤。吸着鼻子问到:“业哥哥,是不是要下雨了?”。
她问得可正是时候,宇文业刚要发表想法,半空就真的传来滚滚惊雷,像是九天之上天河泛滥,转眼便落起倾盆大雨,雨水寻着雷声间隙劈开浓密云层倾泻直下,破天的水幕层层笼住夜幕里的朱雀街。远方传来不知名咆哮,紧闭的城门豁然大开,比城门还高的巨浪迎着城墙径直扑进来,像一头猛兽,贪心地张开血盆大口。。洪水对安若应无用,她是鲛人自然不用怕这些,可宇文业不一样,城中的百姓也不一样,。她脑中一片空白,洪水来势如此凶猛,容不得人做出反应,齐头的浪花就打过来。她奇怪的是,城里的百姓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明明刚刚还有那么多的人,顷刻之间就全部消失不见。
宇文业的惊讶大过害怕,事实上他觉得奇怪也是正常的,因为百姓确实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而安若却突然心慌意乱起来,洪水翻动,竟然没有将城中楼房毁坏。这实在匪夷所思,只有一种可能……
心里一估,果然,鱼墨还是找来了。他一定知道自己还没有死,终日寝食难安,所以才会发动洪水,借着洪水的掩饰来追杀她。可又不能直接与凡人为敌,误伤百姓所以又才将其移走。安若应冷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可怜宇文业了,终究是被她连累。
浑浊水浪瞬间淹没头顶,安若应紧紧抱住宇文业,可却什么都看不到。身子被洪水往后一拖,一口水趁机扑进喉咙,鲛珠在胸膛里怦怦直跳,她的腿早就在碰到水时就化作尾巴了。,她伸手想攀住宇文业的腰,好让他不被洪水卷走,手伸出去时被紧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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