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来的。”
东苑朝有女官、女职、女捕,却从未有过女医,怜筝也从未透露过半分她会的那些医术。
怜筝已是历来女子兼任仵作的一人了,贱籍也罢了,验的不过是死尸,即便剖尸会引来一些人的反对,可至少也只是死尸,只要能破案,官衙高官不会有几个放在心上。
可是从医不同,医职为贵,一旦出了差错,她随时随地便有偿命之灾。
如今贱籍女子破例为官,已在风口浪尖,避免生事,能躲则躲。
怜筝抬眸,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事来。
“你今夜如何回来的?”怜筝问他:“晟王他不是要你作陪……”
“为夫不胜酒力,自是早早便退了。”
风因并不强迫她,故而一句话清浅带过,他调笑道:“家有如花美眷者,又如何舍得春宵虚度?”
怜筝没好气道:“伺候照顾别人就是共度良宵了?”
他是不是受虐狂!
风因笑意渐浓,“原不是如此的,若非你昏厥无望,为夫定好好带你共赏巫山。”
怜筝不接话茬,这样无聊的话题接下去,也是她说不过他。
所幸,他也只是动动嘴皮子逗逗她。
怜筝正想着,忽觉得锦被已被人撩开,他侧身坐来,她一抬头,唇上忽觉温热……
她今夜病着,手脚发软没了几分挣扎,风因这才偷了她的欢。
可一吻便是舍不得松开,恋恋不舍,处处留恋。
她穿着他的衣,带着他的香,青黛披散更添娇媚。
怜筝猝不及防的清迷更是顷刻引了他的火,她坠进那迷离的梦里,跌入了云端。
他的亵衣宽大松软,袖口更是顺着她的玉臂滑落手肘,那白嫩的玉腕如梨花生香。
直至她脸颊娇红,有些喘不上气儿了,浅浅的吟哦让风因骤然醒神。
他松开怜筝,平复自己的喘息,眼底的狂风骤浪却尚未平息。
怜筝皱着眉,因为头晕还未能回过神,被他压靠在枕上,面色粉红,唇色娇艳欲滴。
风因深望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眸如深海般盯住了桌上的烛火,掩了自己的焦虑,起身离开。
“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让十三送些你爱的吃食来,那些药定是要灌下去。”
怜筝回过神,睁了眼,露了几分羞怒,“卫风因!”
“怎么,娘子可是心疼为夫,想留我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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