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天一时不忿,养好伤之后,又遇到两个修炼阴寒内力之人,他当时武功已是一流的巅峰之境,用言语拿捏住那二人,最后胜过二人联手得一部玄冥掌法,只是他本身的功力重于阳性,而玄冥掌却属于阴性的路子,修炼之后阴阳之气在体内纠缠不休,难以维护一个平衡的局面,尔后竟至走火入魔,眼见无幸,正在这个时候,却被华家家主华无道无意中遇上,救其回府,自此成了华家的大管事。
“我本是想让华雄日后替自己与上官鹏的传人一战的,华雄的天份不错,也算用功,二十刚出头就晋入一流之境,可谁知他心胸竟会狭窄到此等地步。一时不忿,竟是连朱某都不肯放过,此人???说到这里,朱向天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意。
“大哥,那伯颜是什么人?”朱向天在字里行间毫不掩饰对伯颜的赞誉有加,张翠山忍不住问道。
“伯颜天纵奇才,统兵有方,武功精强,能以一介宗师身份统率鞑子的千军万马镇压各地反元义士,对元朝皇帝可谓是忠心耿耿。”
“如此人物,却对我抗元义士横下杀手,实是该杀!”张翠山听到这里恨恨地道。
“不然,兄弟切莫下此断论。”朱向天打断他的话:“其实伯颜此人出身蒙古贵族,是个地地道道的蒙古人,所谓立场不同,各为其主,反抗鞑子的残暴统治是我们义军的目的,而对付义军是他的职责。”
“伯颜是个鞑子?”张翠山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嘴巴张得足以吞进两个大鸡蛋那样大。
“我还以为是个贪图富贵的江湖败类呢!”张翠山为之前的失误辩解。
朱向天并不介意,而是续道:“此人虽是天纵奇才,在排兵布阵,武学修炼上有过人之姿,可是在做人方面失败的很,朝廷用他之时就委以重任,一旦剿灭义军之后,立马收回其兵权,显是对其极不信任。此人功高盖主,又不通左右逢迎之道,早晚必死于非命。”朱向天一句话就给伯颜下了定论。
“那上官鹏现在又是什么修为?”讨论完伯颜之后,自然将话题转向了上官鹏。
“上官鹏的武学资质亦是极高,不下于伯颜,三十余岁就能修炼到超一流的巅峰之境,这些年来怕是已然步入宗师境界了,而朱某怕是这一辈子也与宗师无缘了。”说到这里,朱向天的声音里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自己因为走火入魔而不能继续晋级,昔日里不相伯仲的对手却是一路高歌,心里自然是有些吃味。
见朱向天的情绪低落,张翠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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