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就是,少了整个华府的支持,华三少只能独力面对张翠山等人。
当华三少赶到自家的大门口之时,地上已经歪歪斜斜地倒了一大片护院。
只见当先一人,身高膀阔,一副道装打扮,年纪却是极轻,手捧着一块黑布蒙着的牌位,一双虎目环视四周,不怒自威,正是张翠山。
他带着段默、于洋、张松溪和周若水等人一路闯进华府,那些华家护院虽说震慑于他当日的威风,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拦住,既然是来当恶客,自然就不会客气,张翠山一马当先,一口气将带着的十余人悉数放倒,而其中不乏数名准一流的好手,均是一击倒地,与普通人并无差别,他这一手纯为立威,余者心下惊惧,再也不敢上前。
他一路打到华府最大宅子的院落中心,将手中黑布包裹的牌位放在会客厅的大方桌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然后把黑布揭了下来。
身为华家的家主,华无道第一时间赶到,与他在一起的是华二少和华大少。
他们凝目朝大厅看去,那赫然是朱向天的灵位,华无道手不由得一抖,心道朱兄弟果然还是去了,华雄啊华雄,你造的孽实在是太大了,这次纵是倾上华家之力也保你不住了。
“阁下无缘无故闯我华府,还打伤我华府数十护院,到底意欲何为?”出来质问张翠山的是华二少。
此人长年在外采药行医,少有在家,并不知道张翠山与华三少之间的恩怨。
“老二你且退下,让爹出来说话!”华大少赶紧扯住华二少的衣袖,心下暗道你不想活啦,这小道士比老爹都猛,对付你还不跟杀只鸡似的,你还对他大呼小叫,小心小命不保。
张翠山侍立灵牌一侧,如同与朱向天并肩而立一般,沉声道:“朱大哥不想整个华家为华三少陪葬,今日我等上门,只诛华雄一人,余者只要不阻止此事,一概不究!”
华家三父子看到朱向天的灵位,心下不由剧震。
“仅仅对我个人而言,咱们是没有化不开的仇恨,纵是被你坑入地牢,看在你父亲舔黩情深的份上,你也不值张某一杀。朱大哥临终之际亦是嘱咐我不可为他报仇,这些我都忍了。”
话锋一转,张翠山指着段默又朗声道:“可是,我义弟段默一家百余口尽数丧命于你之手,此仇却不可不报,我义弟身体有恙,不便出手,我这当哥哥的就勉为其难,代为出招???”
“武当派名震天下,莫非尽是恃强凌弱之辈么?”华三少情知势难善了,苦思片刻之后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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