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存在,我???”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不然的话心里会很不安~”
周若水听完之后面无表情,张翠山心下暗道:坏了,这不成表白了吗?她会不会嫌弃我的话太轻佻了?
看着张翠山低下头不敢和自己对视,周若水终于开口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吧!能让你心里舒服也算做善事了。”
而她的心里话则是: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太好了~”张翠山大笑着一把拉过周若水的手,边走边道:“走,咱们去找四哥,以及二弟三弟,就说你不回去了!”
周若水的小手被张翠山的大手握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于是乎就顺坡下驴,她犹豫了一下才道:“可是我已经向于家告过辞了呀,咱们就这样回去,不太好吧?”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张翠山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什么我想怎么样?你嫌弃我了?”少女的心思最是敏感,周若水又皱起了眉头。
“没??,没有,哪有的事?”张翠山好不容易才留住她,又哪里敢在这个关头落链子,略一思忖:“且容贫道想个好计策。”
---------------------------------------------------------------------“大哥,你要是说比武论输赢的话,兄弟们肯定会挺你,可是论骑马么?你到底行不行啊?”于洋一向老成持重,可这一回却是有些吃不准了。
自从张翠山发出要和周若水赛马一决高下的消息之后,张松溪、于洋以及段默三人就一改往日对张翠山的推崇,挺起周若水来。
“二弟,你对为兄也太没信心了吧?你啥时候见我办过没把握的事?“张翠山平生第一次受到轻视,忍不住反唇相讥。
“五弟,咱们南方人不像北方人,一出门就骑马,你要是说比划船的话,那四哥就买你赢。”张松溪一脸揶揄地看着张翠山。
南人坐船,北人骑马,在这一点上,张翠山比起周若水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四哥,小弟不仅划船划得快,骑马亦是个中高手,想当年为了能把师父伺候好,我还特地抽时间学习了赶车的把式呢!“张翠山为了面子,和张松溪大吹法螺,赶车和骑车虽然都是驾驭牲畜,可其中的差异亦是不小。
“大哥,你懂得相马么?“比起张松溪和于洋,段默比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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