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实际上对其行事为人已是有所耳闻,印象不佳,不过到了他这个层面,一定的隐忍力还是有的,当下耐心提问。
“这些年来泰山军的供给方面是均用负责,只是没能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惭愧!”赵均用嘴上说的谦虚,却又是一副自得的表情,哪里有半分惭愧之意。
“六百余人的吃喝也不是件小事,能做到这一点确是有后勤之能。不错,那我再问赵兄,泰山军成军也有近十年了吧?你身为后勤主管,那士兵们的军饷是多少呢?”
赵均用闻言一愣,结结巴巴地道:“军???军饷?咱们又不是正规军,又没地儿征收税银,哪里来的饷银呢?”
“那军费呢?你是怎么筹来的?”
“劫富济贫。”
“士兵们不事生产么?”
“亡命之人,哪里有那个功夫!”
张翠山又“考核”了赵均用几句之后终于明白过来了,这个家伙在积蓄钱粮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跟于洋和李善长等人相较差得远了,至于和经济能手张翠山相比,更是被甩出不知几百条街了。
问明白之后,张翠山原本还是笑眯眯的脸孔瞬间沉了下来,他本着客观公平的原则,想给赵均用一个表现的机会的,原以为这小子有两下子,哪知还停留在掠夺财富的原始阶段。
又问了一些关于战略方面的问题,赵均用对于用兵也是知之甚少,吹牛还有一套,要是真打起仗来,属于那种出工不出力的主儿。
赵均用口若悬河,吹嘘个不停,兀自不知张翠山已然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大大的差评。
“大当家,您不知道田丰这些年之所以能保住这股势力不灭赵某的功劳可是不小,灾荒年的时候要不是赵某劫了一些富户周济众家兄弟,单凭田丰那股迂腐劲儿,只能靠吃野草、树皮,甚至是神仙土充饥,不少兄弟被他搞得全身浮肿、不治而亡,吃了不知多少苦头。
“田兄是个君子,纵是变通不足,亦不失君子本色。今天我就当没听到这些话,你好自为之吧!”张翠山冷冷地回了一句,连称呼都免了。
这是什么玩艺儿?才刚加入就开始编排昔日兄弟的不是,像话么?张翠山不耐赵均用的喋喋不休,冷哼一声,扭头走人。
“大当家??大当家?”赵均用不是个笨人,见张翠山不理会自己,这才明白自己的表功方式有误,大违张翠山的心意,想在黑水军里混个上位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破灭。
“哼,没了张屠夫,我就得吃带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