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其实我何尝不想宰了这群兵痞,可要是真这么办了,那就相当于跟韩山童和杜遵道他们结下了不解之怨,不值。”张翠山低声向田丰解释。
“大当家的用心良苦,属下惭愧。”田丰也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下令放人。
“原来张兄也在这里,下面的兄弟不懂分寸,让诸位见笑了。”杜遵道闻讯而来,他躺在炕头上正等着数钱,可一众手下迟迟不归,这才知道出了岔子,亲自动身来找。
“杜军师言过了,都是自家兄弟出点小摩擦也算不了什么。”张翠山不以为意。
“张兄说的是,杜某受教了。”杜遵道心里有鬼,不敢再跟张翠山搭话,告了个罪,带着一众手下走人。
“这就是你手下的兵?”唐文超冷笑一声,解开最后一名丘八的时候发现地上多了一滩水,还散发着一股异味,忍不住朝杜遵道冷声嘲讽。
“还不嫌丢人现眼,赶紧跟我回去!”杜遵道有火没处撒,朝着走在最后的丘八屁股上就是一脚。
小头目向杜遵道请罪,杜遵道气得敲了小头目一个头栗埋怨道:“你有没有脑子,干这种事不知道先把头上的红巾摘下来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稍高,虽然距离张翠山已有数十丈远,可是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到了后者的耳朵里。张翠山摇了摇头,真是有什么样的官带什么样的兵,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回到自家军营,见张翠山有些闷闷不乐,刘伯温问其故,说了,刘伯温沉默片刻之后正色道:“大当家,刘某有些话或许不中听,还请你多担待。”
“伯温有话但讲无妨。”张翠山不是那种容不下事的人。
“韩山童虽然对你亲厚,可实际上却是把你当枪使,指望着你对付蒙古铁骑!大当家还是速速带兵离开聊城府才是上策。”刘伯温力劝张翠山回济南。
“既是共抗蒙元,这是个共同的大目标,一些小过节还是不要太过计较为好。”张翠山明白刘伯温的心意。
“韩山童的作法不厚道,打着替天行道的名义可实质上却视民如草芥,红巾军早晚得出大问题!社会动荡,穷人衣食无依,富人财富不保,红巾军失了民心,到最后谁还会拥护他们?”
“伯温兄说的有理,打仗本就劳民伤财,若是义军再去损害百姓的利益,迟早会生出大乱子。我会找个机会劝劝韩大哥!”张翠山对刘伯温的观点持赞同态度,可还是对韩山童抱有一定的希望。
“劝也没用!韩山童志大才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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