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的速度慢得如同蜗牛一般。一辆一辆的大车,婉转绵延如同长蛇。一些商人干脆搭起帐篷喝酒,跳舞休息,也有一些商人间就地开始交易。
仔细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安西节度使高仙芝高大人,率领军队去攻击了西边的石国。大本营龟滋城,自然需要小心戒严。
不敢在龟滋过多停留,领略其独特的音乐舞蹈,两人冲冲的向天山山麓敢去。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草原还是那片草原。可唱着牧歌,赶着羊群的人们,艾米尔已经全然不认识。
坐在一片高高的山岩上,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鸟儿,艾米尔眼角流出了泪水。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鸿雁向南方,飞过芦苇荡。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此处借用《鸿雁》歌词)”;
艾米尔轻轻的唱着故乡的歌谣,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细不可闻。
路了了沉默着,只是将艾米尔楼得越来越紧。
“我们的家乡,原本位于锡尔河至阿姆河之间,被匈奴人压迫,不停的向西迁徙,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终都回不去了。流浪到了这里,西有大食国,东有大唐国,在夹缝中勉强生存下来。可现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
艾米尔出神的望着天空,像是想要在那里找到一处停留的地方。
“了了,你说这世上的人们,不用杀来抢去,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有那么多的战争,那么多的杀戮呢。”;
路了了轻轻摇摇头,他太清楚了,艾米尔所向往的,永远都不会出现。
在一好客的牧民家里没呆上两天,这一带就出现了逃难的人群,一问才知道是从石国逃出来的难民。望着那些仓皇无助脸庞,艾米尔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这广阔的天地啊,不过是大一些的囚笼。我们再怎么飞,也飞不出去。了了,我们该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变得越来越沉默。而夜里,痴缠得却越来越疯狂。因为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回去的那一天,也就是两人分别的日子。
等他们两人赶到灵州时,这一来一去,已经费去将近三月。
灵州城里,路了了不敢大意。不但将艾米尔遮得严实,几乎就不让她走出房门。悄悄的去四海商铺打探一番,才知道陆九他们一行,两个多月前就前往北方范阳而去。
去忘范阳的方向,两人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驾着大车在官道上逍遥而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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