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了了微微的摇了摇头。
“如果是真的呢?”陆九美目一眨不眨的望着路了了。
“如果是真的,那剑南节度使一定就会整备军马,最迟来年春天进攻南诏。”路了了双手抱头,又懒洋洋的靠在了竹榻上。
陆九那白皙透明的手指,又开始在手臂上飞快的敲击着:“看来,我们现在不但要考虑在这次战争中,商会能争取到什么样的机会和好处,还要考虑战后如何重建商路了。”
“你就不想想,这些高居庙堂的权贵,仅仅为了争权夺利,就有多少的士兵和百姓无辜丧命么?”路了了心里有些激愤的说道。
“这不是你我两人能左右的事情,也不该我们考虑。你读了那么多史书,这些事情还见闻的少了么?”陆九有些不耐的摆摆手。
路了了被一句话堵得有些气结,却又难以反驳,一时间沉默起来。
看见还在那里不停思考的陆九,路了了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有没有考虑过,鲜于仲通万一失败了,又怎么办。”
“我大唐精锐的军队天下无敌,对上小小的南诏,怎么可能失败。”陆九很是不肖的说道。
“兵法有云,哀兵必胜骄兵必败。当然,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路了了摇摇头,心里清楚大唐军队进攻南诏失败,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路了了,我发现你这次回到长安,意志消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陆九有些不满的望着路了了。
“有吗?”路了了双手一摊,表情夸张的说道。
陆九冷冷一笑:“是不是错过了这次春闱大比,耽误了你的进仕之路,心里对我很是怨恨啊。是不是觉得我陆九满身铜臭,就你路了了清高无比心怀黎民啊。”
“胡说八道!”路了了一挥衣袖,轻蔑的说道。
“是啊!我一小小的商贾之女,又怎么放在你路了了的眼里。路了了,你太骄傲了!以为就你一人忧国忧民,治国经世。满朝的官员,都是尸位素餐,只会争权夺利的草包。有本事,你像那位权相李林甫一样,宰执天下十六年给我看看。”陆九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以为我路了了就一定不能么?”路了了恼羞成怒,干巴巴的说道。
“受一点点挫折就心灰意冷怨天尤人,你以为你能?”陆九冷笑着回敬道。
路了了一下跳了起来,悻悻然的望着陆九:“我路了了身负鬼谷绝学,目前只是吃亏在年纪教轻罢了。年轻虽然是我当前最大的劣势,可也是我最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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