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居禁军一营之长,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官儿了。你与那些江湖亡命之徒较什么真,要真是丢了命,可就大大的不值。”
王准不以为然的看了路了了一眼,连连摇头。
“小弟听闻,那布衣神相任海川,准备纠集一帮江湖中的亡命之徒,就在近日准备在长安东西两市放火,制造混乱。还大言不惭的要夺去开元、金光两处城门。一时有些义愤填膺,这才没能忍住,没想却被那任海川一招击败,到现在,都后怕不已。”
路了了端起酒杯喝下了一大口,仿佛给自己压惊一般。
“什么!那帮亡命之徒真敢如此胆大妄为,准备放火烧毁东西两市?”王准心里吃了一惊。站起身来。
“小弟与那任海川照个面,此人功夫高深,心思坚韧。总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小弟想要调查下去,却又怕丢了自己的小命,很是纠结。”
路了了也摇了摇头,显得很是犹豫。
“他娘的,这帮无耻的下三滥,明地里说什么刺杀其他三位重臣。暗地里,苗头却是对准了我家大人。这长安城东西两市火起,出了什么大乱子。首先获罪的,不正是身兼京兆尹一职的我家大人么。
不行不行,这件事不管真假,我都必须回去告诉我家大人。管他什么厉害无比的布衣神相,抓起来弄死再说。”
王准也不在坐下,酒都不喝上一口,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回去。
路了了端起酒杯,美
滋滋的喝了一口。你这位布衣神相不是功夫高绝么,不知道遇见那些京兆尹的密探,又会是什么下场。
接下来两日,闲暇的路了了开始在家中逗弄着一双儿女。乖巧的女儿,倒是不排斥他的怀抱,只是那半岁多大儿子,一见路了了,就嫌弃的扭过头去,让他很是气闷。
等待消息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很慢。不过,打探到的另一则消息,则让他开始在书房中沉思起来。
与任海川相遇的地段,只有一户贵门大宅。
这处大宅的主人名叫刑,在户部担任郎中,与喜好对弈的户部侍郎王焊相交莫逆。其弟刑嵩,在禁军左右龙武,担任万骑长之职。
这户部侍郎王焊,乃是那御史大夫,京兆尹王之弟。那任海川消失在刑的宅院,是逃遁时随意闯进去了,还是本来就与那刑有所关联呢?如果他们之间有所关联,那位户部侍郎王焊,在里面又处于什么样作用呢?
路了了想来想去,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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