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久了,人就很容易看轻自己的对手。圣人平庸,杨国忠无能是我与王一贯以来的看法,所以这次,就吃了大亏。
先是让安禄山逼反阿布思,后有设计一个看似拙劣的陷阱,让王一头栽了进去,一点一点的剪除我这一方的势力。手段如此厉害,看来针对我李林甫的对手,与往日有很大的不同了啊。”
“身为帝王,一言能定人生死前途。师叔与之争,先天就处于劣势,这一次王掉进对方陷阱,到也不能全然是师叔与他的失误。”
路了了虽然也佩服对方的手段,心里却有一些不服气。
“呵呵!”李林甫笑着摇摇头:“既然清楚自己的对手是君王,与之相争,更应该谨小慎微,半步都不能踏错。败了就是败了,不要找什么借口。”
“弟子受教了!”路了了脸有些发热,向李林甫躬身行了一礼。
“王的家眷,并没有平安到达岭南。斩草除根,对方的手段,可真是凶厉的狠啊。”李林甫看了一眼杨国忠府邸的方向,脸色阴沉。
路了了眼前浮现出王准的音容笑貌,心里一酸,说不出话来。
“王一家,死得如此憋屈,我总要为他做些什么才行。不然地府里,我无颜与他相见。《赐王自尽诏》中所言王之罪,林林总总。不过有一条,我是不想让他背负在身上的。
天宝四年,圣人下敕免除百姓当年租庸调,但凡战死的将士,都将免除。那陈 希列污蔑王,为了敛财,对于战死的将士,依旧按户籍征收。
你想想看,将士战死隐瞒不报的又是何人。收上来的那区区租庸,恐怕还不够圣人一月的花销。王敛财,是靠这些能敛起来的么。”
李林甫平静的脸上,浮现出愤然之色。
“师叔!弟子带回来的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么?”路了了心思微转,有些激动。
“鲜于仲通如此无能之人,怎配坐上京兆伊的位置。杨国忠将他扶上这个位置,是想多一条听话的狗而已。这条狗没咬人之前,还是将他打杀了吧。”
李林甫神色淡然,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战死南诏大将王天运的血书,就堂而皇之的张贴在宰相府的高墙上。旁边数张白布上,数千军士的血字血指印,已经变得有些乌黑。但看在人的眼里,它依旧是那样的刺眼。
前来宰相府处理朝政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些血书议论纷纷。在路了了鼓动所有势力的宣传下,满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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