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对象,其实正是当今执政的联邦议长。
然而真正令人骇然的却是,艾德里安在他这无比低调的一生之中,已经至少服务过了四位联邦议长。
无论联邦议长如何轮换,但作为为议长服务的私人管理者,艾德里安却始终站在每一名联邦议长的身后。
宛如一道屹立不倒的巨大胡杨,淡然的看周遭的沧海桑田。
“请问,阁下此行的目的是?”
率先开口的,自然还是更加能言善辩的苏潼。
面对眼前这始终屹立于权利中心的老者,政治经验本就极为薄弱的苏灿,他就算被苏潼允许了参加这些场合,也仍旧不敢随意的去开口。
而面对苏潼那略显直白,甚至是隐隐有着些排斥意味的疑问。
艾德里安却不但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还笑的像是一名格外慈祥的长辈般,用一种洞彻一切的语气、反问苏潼道:
“殿下何必多此一举的问我,您若真不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又怎么会徒然生出如今的这份芥蒂?”
艾德里安的反问,显然直接便戳破了苏潼她佯装不知的那幅面具。
直接无比*的,将苏潼的心思给扔在了阳光之下。
若是常人面对如今的窘状,显然已经该自承下老人口中的这份言辞,然后再继续被艾德里安给带入他的言语节奏。
不过艾德里安面前的苏潼,无疑却是个极为特别的特例。
就算她所有的内心情绪,已经都被清晰的揭露于空气,但苏潼却仍旧像是完全没有听懂一般,继续浅笑中顾左右而言他道:
“阁下说笑了,鄙人和愚弟自小便多受吹捧,如此才误传出些许的微薄才名。阁下若真将我们看得太过聪慧,那恐怕就真该让阁下失望了。”
“阁下若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务……还请阁下尽快对我等明示。”
……
毫无疑问,如今的苏潼和艾德里安之间,正来回将某个话题如皮球般推来推去。
艾德里安来到帝国公主的宅邸,却又并不是冲着苏潼或者苏灿而来,他真实的目的其实已经是如此的分明。
而面对一名几乎可以代表联邦意志的老人,如今却兀然来到了别国公主的下榻处,其实就连苏灿也同样明白他真正的目的。
所以苏潼口中的自承的愚昧,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愚昧。
只有最聪明的人,才会用尽一切的可能,也必须将主动权给牢牢的握于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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