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奇家族既然已经意识到了无力扳倒官邸,则他们而今最大的目的……也正是要借用调查组作为借口,牢牢的将你限制在名为‘调查’的牢笼里!”
……
苏潼对于麦迪奇家族目的的判断,果然是如此的精准。
虽然仓促成立的血案调查小组,并不需要苏牧每日都到场去见证。但正如苏潼所担忧的那样,这份案件那巨大转折所带来的轰动,已然顷刻吸引整个联邦上层的注意。连带着被牵扯入内的苏牧,也同样遭受着旁人目光的汇聚。
在那样的状况下,虽然苏牧依旧能够回到学院进行教学,但试图继续通过教学而收敛人心的话,却终究不能那般的明目张胆。
并且迎春祭的那件血案,其实早已成为了联邦上层的某种禁忌。
议长官邸和最高议院的正面对抗,其实就是从这件事情才彻底的浮出了水面,所以在所有人的眼中,那桩血案本身也就充斥着浓浓的诅咒意味。
以至于在接下的几天中,就连学院的学员们在看向苏牧的时候,也终究多了几分同情和隔阂的意味。
众人所同情的,自然是作为联邦最闪耀的一颗星辰,苏牧竟然再度的卷入了那些不堪之中,甚至不得不与那些陈腐的势力作伴。
而令众人所隐隐隔阂的,却是这件事情毕竟已然是如此的荒诞,就连联邦最骄傲的悬空山兵团也无法自拔,众人自然也不敢距离同样无法抽身的苏牧太近。
“看来……我都快成了瘟疫的源头,谁也不乐意继续和我保持亲密了!”
苏牧有些无奈的,看着尊重中又终究保持着距离的学员,微微叹了口气之后,终究还是没有了继续去往答辩教室的兴趣。
所谓的答辩教室,正是苏牧用于向每个人单独交流特质的地方。
但随着血案调查组的突变和重构,如今依然敢于私下向苏牧求教的人,却是已经愈发的稀少了起来。
而此时走在苏牧身旁的路晰,闻言也同样心情微微有些黯然。
身为当事人的路晰显然也明白,苏牧之所以主动加入了调查小组,无疑却正是为了令路晰可以置身事外。
不过既然提起这件事情,并且顺势也想及了迎春祭那一夜的诡秘,某个连苏牧也都还尚未听说的消息,却是轻轻的从路晰口中所流落:
“或许……事情并非会如你想象中这样一直停滞不前!”
“你还记得迎春祭那名血月精灵么?我今日才‘刚巧’从院长口中得知……其实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