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钟跃民先败下阵来,大口的喘着气,差点被憋死了。
看着娇艳欲滴的秦岭,他有些想入非非,“今晚睡这儿?”
“想得美,我今晚和外婆一起睡!”说完秦岭就笑着跑了。
只留下钟跃民一个人空悲切。
······
“谁啊?”敲了一会儿门,屋里人嚎了一嗓子,“别敲了,来了!”
屋里的人一抬头表情惊讶,“你不是那个……那个……罗主任家里的……”
“我叫钟跃民,就是那天在罗主任家里做酸菜鱼的。”
“对,对,对!”程大嘴搓着手,舔着嘴唇道:“我这两天做梦都在想那个味儿。”
“就不请我进去?”钟跃民提起手里的东西:“我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
程大嘴眼里乍现精光,“快请进,快请进,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说着话就顺手接过钟跃民手里东西。
钟跃民进了屋,果然就是一个单身汉的房间,衣服到处扔,鞋子臭袜子遍地都是。
唯一干净点的地方,就是墙角的灶台,油盐酱醋锅碗瓢盆码得整整齐齐的,确实对的起大嘴这个绰号。
“牛杂碎,好东西啊!你去了回民街了?”程大嘴打开袋子,高兴地问道。
“现在街上什么都买不到,只能去讨了一些杂碎。”钟跃民接着道:“上次我做的鱼,这次该你做了吧。”
“应该的!你坐着,我给你露一手。”程大嘴一边料理牛杂碎,一边絮叨:“你打眼看世界上所有民族,凡是会吃的,没有不喜欢吃内脏的。那些会吃的里面,又数咱们中国人最会吃,愣是把这点下水吃出花儿来了。”
钟跃民道:“你倒是把吃这点事儿弄得门儿清,都研究到全世界去了。”
“嗨,人生在世,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这张嘴吗?”程大嘴笑着道:“吃可以解百忧,吃一顿不行就多吃几顿。”
“你这个看得开也挺好的。”钟跃民笑笑,“你准备怎么吃啊?”
“我有个煤油炉子,火候还行,我给你来个辣椒炒牛杂,怎么样?”
“成,你看着办。”钟跃民看着程大嘴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炉子,感叹道:“你这家伙什儿倒是挺全乎。”
“那是,什么都能糊弄,就这嘴不能糊弄。才要做得好,就得讲究火候,别看这炉子小,温度能到一千多度。”程大嘴小心摆弄着炉子。
“看着挺精致,外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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