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搬出来当挡箭牌。
他不觉得自己的说法和自己在鹰潭市做的事情完全相反吗?
双标也不带这么过分的。
要不是清楚知道这个罗东庆是什么货色,柴军以及要以为他是一个良民了。
柴军轻轻按着罗东庆肩膀上的骨头,慢慢施加力道的同时笑道:“竟然敢威胁我,胆量还真不错。罗东庆,你说我们要不要来赌一把?就赌我敢不敢在这里收拾你如何?你要是赌我不敢收拾你,那你可以惨叫一声,引起民众的注意。要是不敢赌,那你最好憋着。”
话音刚落,柴军的手指就用力按下去。
人的肩膀上有一个凸起的骨头点,没有肌肉和脂肪保护。在柴军的力气面前,区区一点没有保护的骨肉无疑脆弱得像是枯朽的木头。柴军用力按在那个地方,顿时让那点骨头裂开。
在繁华的闹市中,柴军自然无法听到骨头裂开时的声音,但却能用手指感觉到骨头的异样。
在按得罗东庆的骨头裂开的同时,罗东庆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一片,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将他的鬓角给打湿,可见他有多么痛苦。可是即使如此,他依然紧咬着牙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柴军很满意地拍打着罗东庆的肩膀,欣赏道:“难怪金三爷那么重用你,这种痛苦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忍受。不过你真有那么害怕吗?明明只要你惨叫一声,就能吓到四周的老百姓,说不定就有人来救你。”
与此同时,山哥已经停好车跑回来。
他看到柴军和罗东庆的异样,不禁眨着眼,奇怪地问道:“柴哥,罗东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才出去停一
下车而已,可是你们看起来怎么像是熟络那么多?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柴军看了看自己,再看看罗东庆,这才发现自己依然和罗东庆勾肩搭背的,看着确实不太对劲儿,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恶心。柴军不知道罗东庆是什么想法,反正他的胃就翻江倒海般不舒服。
柴军连忙把手收回来说:“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你想象中的那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就算海枯石烂也不可能。”
罗东庆也冒着冷汗,一脸痛苦地说:“鬼才要和这个暴力又不讲道理的家伙变得熟络,和他做熟人还不如去死比较痛快。可能只有你们鹰潭市的怪胎,才能忍受这个暴力的混账。”
“是吗?”柴军突然又有点不爽,冷冷地扫了罗东庆一眼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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