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一千年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凡人的灵魂，被困千年早就消散了。
只有神的灵魂，才能在一些秘法的作用下长存。
“没错。”黑雾人影眼中浮现一抹傲意：“连神都出不去的地方，你还觉得自己能出去吗？”
“为什么不能？”云阳反问。
黑雾人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现在的凡人，都是这么自大吗？”
云阳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黑雾人影之所以出不去，是因为破不开天机镜内部的防护阵法。
可是，这防护阵法对他来说，并不算很难。
他想出去的话，不会花费太大的力气。
但这些话，他没必要说出来。
除非他现在就直接离开，否则他说什么，对方都不可能相信。
而在离开之前，他需要先解决了眼前这个家伙。
“退出天机镜吧，我可以保证，让你重入轮回。”云阳淡淡说道。
已经入魔的灵魂，是很难重入轮回的。
黑雾人影造就杀孽无数，理应灰飞烟灭才对。
云阳看他被困千年，也算可怜，所以才愿意帮他重入轮回，这绝对算的上是仁至义尽了。
“我看，还是你永远留下来陪我吧！”黑雾人影眼中浮现一抹杀意，身体骤然炸成漫天黑雾，朝着云阳笼罩了过来。
云阳微微一笑，手掌一翻，掌心之中多了一样东西。
漫天黑雾骤然凝固，一道无比震惊的声音从中传来：“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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