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不言,不觉有此一问。此言出口,方觉不妥,急遮掩道,“我哪里敢奢望掌门之位,将来那定然是师兄的。”
孔途见罗伤神情,忍住冷笑,叹道:“只可惜孔门与其他门派不同,历代掌门必传孔家嫡子,唉,师兄我哪里是当掌门的材料?莫说武功不如你,做事也是断断不如的。愚兄只想寄情于山水,携美人于落晖罢了。”
罗伤倒也听说过孔门的规矩,只传孔家族人,外人不可僭越。他一念至此,难免有些落寞,暗忿这规矩不通。
孔途又道:“为了师弟,也为了孔门,为兄思而再,决定求父亲把掌门之位传给师弟你,如何?”
罗伤惊道:“这……”
孔途打断他的话:“反正为兄也无意于掌门之位,我父亲就我一个儿子,其余孔家支脉,远不如师弟亲近,我父亲又对你青睐有加,此事必然能成!”
罗伤忐忑道:“那……就多谢师兄美意了。”
孔途笑意盎然,却话锋一转:“不过愚兄还有事要求师弟帮我。”
罗伤忙道:“师兄但说无妨,师弟一定尽力!”
孔途道:“不过小事一桩,定不叫师弟为难,咳,你也知道,师兄我中意于你卓师姐,还望师弟从中助力。”
罗伤闻言,如坠冰窟,一时无言。
孔途拍了拍罗伤的肩头:“师弟你先思索一二,愚兄等你的消息。”
孔途说罢便走,出了洞口,还不忘飘来一句:“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自这之后,罗伤日夜难安,大师兄孔途未再来过,师姐卓桃儿一如往前,而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欢欣。
罗伤又瞅见了自己的跛足,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厌恶,他不禁想到战国名将孙膑被人挖去双膝,流离他国,可他并不自辱,依旧用兵如神,成齐君一方霸业,备受诸国尊重或恐惧,名传千古,流芳百世。身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了志气,他想起以前所受的屈辱以及各大掌门的风光,不禁泛起一个念头:“大丈夫何患无妻?!”
虽然如此,罗伤依然心神俱痛,鱼和熊掌的抉择,历来苦人,可他罗伤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武功,又何苦为了一个女人自断前程?更何况,天下美人儿何其多,待到江湖扬名……
……
“师姐,我……呃,大师兄他挺好的。”罗伤还是下了决心。
卓桃眉眼间的痛楚一闪而过,异常镇定道:“你也来做他的说客?”
罗伤一愣,随后狠了狠心,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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