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竟有这般手段,而今前后受敌,只得暗暗盘算脱身之计。
“前辈,我们擅取你的猎物,是我们不对。”临书梦却正色开口,说罢又指着沈追道,“可这人乃是‘夺命郎君’沈追,杀人如麻之辈,前辈……”
那猎户不动声色,开口打断道:“他是谁与老子何干?他又没偷老子的狼,倒是你们几个都要与那头狼陪葬!”
临书梦闻言心道,“这老丈也忒不明是非,我等虽是偷了猎物,却也不致死,何苦如此相逼。”
沈追讥笑道:“正是,正是,沈某虽然杀人无算,却绝非偷鸡摸狗之辈,比起诸位,还是稍逊一筹了。”
魏尺木不理会沈追的冷言热语,向众传音道:“临兄,你先拦下沈追,我拦下这猎户,临姑娘和章盈先护着洛侠离去!”
安排妥当,临书梦当先疾射沈追,一把铁扇时而合柄挑刺如枪矛,又忽而展开挥斩如刀斧,直把沈追逼得连连后退。沈追虽然一退再退,神色却是十分从容,他且战且退,不求伤敌,只求自保,以至于临书梦虽是占尽上风,却难以伤他分毫。
魏尺木知道这猎户十分难缠,不消分说,直接展开《若水道》第七重境界,一时间山野间震荡如山洪突发,他凌空而起,双掌晶莹流转犹如水质,一连九掌,黄河咆哮之声滚滚而去,直击那猎户。
那猎户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逝,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影突然从原地虚化,以至于魏尺木尽力而发的九掌悉数落空,只把后面的乱石丛木击得粉碎。那猎户再出现时,却站在了正要离去的洛侠三人面前,拦住去路,同时一掌拍向马车。魏尺木援救不急,临书染娇叱一声,正要向前,却被那猎户随起一掌震退,同时那马车应声而毁。
魏尺木见车厢已毁,心中大惊,却见章盈早抱着洛侠滚落一旁,避过了这猎户的一掌。魏尺木松了一口气,合身欺上,不敢再让洛侠三人涉险。那猎户见魏尺木赶来,神情冷冽,抬手便是一箭,其力堪破山石,其劲能透铜铁!魏尺木不敢硬接,怕再被这一箭之力震退,只得用一招“分花拂柳”,《无为掌》分过箭矢,朝那箭杆上一拍,两力相撞,那箭被震偏,没入土中丈许。魏尺木却借这一震之力,同时左脚一记“登山渡水”,把身形稳住,向前更快地掠去,把洛侠、章盈二人护在身后,随后一掌拍出,挡下那猎户又发出的一掌。
魏尺木这一连串的动作和判断都是精准无比,更是在眨眼之间完成,那猎户见了这等身法和心性,心中也颇为赞叹。
两掌交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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