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里,他项吾想要再要回去,可是千难万难。
魏尺木正寻思间,忽而夜风一过,他身上衣衫便被吹落八条碎片,血流不止,原来他身上早已中了八刀,只是隐而未发!
黄贞见了,立时大惊,上前一把搀住魏尺木,哽咽道:“怎么就受了这许多伤……”说着,连忙为其上药疗伤,还扯下面纱、衣襟为其包扎伤口。
魏尺木借着月色,又看到了这张魂牵梦萦、日思夜盼的精致面孔,此刻黄贞眸中清泪肆溢,不输梨花带雨,还胜海棠沾露,他便看的呆了,任其手来药往,完全不知疼痛。
待伤口包好,黄贞这才缓了一口气,言道:“好在伤口极浅,不碍大事,否则……”
魏尺木心中感动,又想起前事,柔声道:“上回我没有将你护佑周全,这回怎么会让你再度涉险?”
黄贞止住哽咽,言道:“还说上回,你可知我吃了多少苦,遭了几分罪?”
魏尺木道:“委屈你了。”
黄贞扭过一旁:“我在牢里遭罪,你心里哪还有想着我?”
魏尺木见黄贞又这副模样,急道:“你听我解释!”
黄贞这回却不再怄气,回过头来盯着魏尺木的眼睛,轻声道:“好,我听你解释。”
魏尺木心下稍安,言道:“你被掳走之后,我从凌霄那里得知是朝廷将你掳走,朝廷中人我只认得王铎的护卫马东平,这才去了汴州,是想让他帮忙寻你……”
黄贞点头道:“这倒说的通,那你怎么又去长安了,难不成查出来我在长安?”
魏尺木实言道:“那倒不是,当时王铎被召回京,却又担心田令孜沿路派人截杀,马东平又受了重伤,我这才……”
不待魏尺木说完,黄贞已然双目通红,恨声道:“又是田令孜那阉贼,单家兄弟便是死在他的手里!”
魏尺木闻言大惊失色道:“什么!单家兄弟死了?”
魏尺木与这单家兄弟相聚虽短,却深感其人豪爽,更有为其援手之恩,可谓是有患难之谊,如今突闻噩耗,怎不吃惊?两人不免又为之伤感一回,望天遥祭一番。
黄贞又想起魏尺木身旁的两个姑娘,佯怒道:“你与那两个姑娘是怎么回事,休想瞒我!”
“那个里外都冷如冰雪的是韩门洛侠,她和我在一起是想我帮她报杀师之仇。另一个……章盈是南诏的郡主”说到章盈,魏尺木便有点支吾起来,“我救过她……你且信我,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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