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扔出去了,实在是太臭了!
当许敬卿走过墨谦面前的时候,抿了抿嘴唇,冷笑道:“墨谦,结束了,当你让我答完那份试题,你的前程就结束了。”
陈治也是用讥讽的眼神看着墨谦,自从他写的信被墨谦当成笑话来看之后,他对于墨谦便从以前的羡慕嫉妒变成了愤恨,凭什么你一个书呆子就能有这么好的气运?
现在自己即将有能够跟墨谦平起平坐的进士出身,自然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墨谦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等到两个人都走远了,墨谦低声用自己才能够听到的话说道:“结束?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春闱过后并没有那么快能够放榜,考生的试卷都要交由吏部收集,然后经过糊名给专门的官员审评,因为没有机械化的操作,所以这个工作大抵要耗费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间里,那些考生们除了一些已经认定了自己无望及第的人离去之外,大多数的人都留在京城。
借着这个时间,相互联系京城中的读书人,毕竟一旦及第,那就都是同年进士了,这可是官场当中非常可靠的政治关系。
“敬卿,这一次的春闱?你可有把握?”晚饭间许恒随意问道,而坐在许恒对面的许敬卿轻松地笑了笑,“爹,虽然墨谦一直在干扰我,但是我连着好几个晚上将传递进来的文章一字不落都写进去了,只要文章没有问题,孩儿自然也有信心。”“这就好,为父还担心你那墨谦影响到了,只消你及第登榜,我就想办法让你进翰林院,墨谦不久就要南下扬城,你常在陛下面前走动,等他回来时,自然可与他平起平坐。”
“我可等不及那个时候。”许敬卿哼了一声,“爹,墨谦不是要去扬城吗,那个地方虽然是富庶天下,但是天高皇帝远的,而且近来反贼、倭寇也多,不如我们直接在扬城把他给了当了,然后推给他们,您看怎么样?”
许敬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当中泛着丝丝阴冷。
许恒看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好啊,我儿经历此时之后心智果然变得成熟了许多,正所谓‘无毒不丈夫’,你切记以后在官场就是要有这份心态,顺我昌,逆我亡,官场切勿有半点怜悯,这也是你在仕途安身立命的本钱啊!”
“孩儿谨记。”
许敬卿说道,心中想的却是别的事情,以后官场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是墨谦却是一定要死的,考场当中墨谦对自己的羞辱还历历在目,回来的时候别人别的考生都是亲友笑脸相迎,恭贺春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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