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说看见昨天秦越煎药里有马钱子,但秦越说他用的是油炙马钱子无毒。齐侯一怒之下将两人都关了起来,听候发落呢。”聂政说给如意听。
“这个小包子倒是懂得不少且心细如发啊。”如意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啊,两个人都疑点颇多。”聂政说道。
“马钱子味苦,性寒,很容易被识别,但昨天晚饭里有一道苦丁菜,说是当下的时令菜,你去问问厨房,昨天谁去过厨房,为何会做苦丁菜。”如意吩咐道。
聂政立刻转身就去,正好田因齐匆匆赶来。
“叫王兄担心了。”如意看着一脸忧心的田因齐说道。
“你可吓坏王兄了,下毒的事就交给王兄处理吧。找不出来,大不了就全杀了,可不能再拿自己的命赌了。”田因齐毕竟是一国之君,一个生杀予夺的王者,所以可以毫无负担地说着滥杀无辜的事。
可是如意不行,她来自两千多年以后的现代,那里有健全完善的法律,谁也没有权利因一己之私剥夺别人的生命。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如意同志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砍。
“王兄,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来处理,已经有眉目了,这次真的只是意外。”如意摇着王兄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田因齐看着脸色苍白的如意,心里一阵心疼,只得妥协道,“你快好好养病吧,你若舍不得杀,等你养好了再查。”
“谢王兄。”如意高兴地说道。
田因齐小坐了一会儿,就催着如意赶紧休息,叮嘱了一下医师和侍女就回去了。
如意躺在榻上,一双秋水剪瞳里映出房顶层层叠叠的纱幔,就好像一团团迷雾一样。
不多时,聂政就回来禀报说,“我查问过了,厨房的人说晚间徐生来过。至于为何会有苦丁菜是因为公主说要吃一些时令菜,这恰好是当下的时令菜。”
“那徐生去厨房做什么?”夏荷扶着如意慢慢地坐起来,斜靠在锦垫上。
“徐生觉得白天打架有些对不住公主,自己又擅长做些吃食,本打算亲手做份美食来给公主赔罪。可是见厨房已经做好晚饭就打算今天再做,但是今天公主就出事了。”聂政照着徐生的解释说给如意听。
“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如意勾着唇冷笑道。
“你去把厨房的人叫来,我要详细地问。”如意冷冷地说道。
半炷香的时辰,聂政带着一胖一瘦的厨子进了如意的大殿。
“公主,人带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