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对自己说话的话,付出代价的。”他睨一眼女记者身前的工作牌,“雁城光明报,我记下了。”
明明字句温和,却偏生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女记者心头一颤,抿紧了唇,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
秦尚谦带她去了医院,消毒水味充斥的缝合室里,他一直沉默不语。
双氧水清洗伤口时,池以琳疼的叫出声来,一下子抓紧了身边男人的袖口,她打小就怕疼,记得有回跟人打架,也是磕破了额角,一点点的小伤口,她就嗷号了半天。
秦尚谦自然而然的回握住她的手,池以琳才觉得别扭,刚想小心翼翼的挣脱,却被他给攥的更紧。
于是池以琳又拿另外一只手去掰,不老实的侧过了大半个身子,缝合的医生拿着针,出声提醒:“别动。”
池以琳看着那跟又细又长的针,没忍住就哇的一声路了出来。
后来秦尚谦问她,那时你怎么就哭了呢?
池以琳顶着额头上的纱布,泪眼婆娑的系着安全带:“我晕针行不行?”
“噗嗤。”
男人没忍住笑出声来,池以琳扭头瞪着他微微有些生气,不过很快,池以琳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刚才为什么会去盛古?”
秦尚谦的表情一下子又收敛起来,线条紧绷,冷的吓人。
“我不是跟你说过,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让你离开家吗?”
池以琳一下子垂下头,“我着急嘛,所以想跟盛古那边解释清楚……”
“你还真是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秦尚谦似乎真生气了,猛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了出去。
他的脾气阴晴不定,池以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她抓紧了安全带,隔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秦尚谦的动静,她撑起身体,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他突然开口,把池以琳吓了一跳,她缩回座位上,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我……不是不听你话,只不过我想亲自证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呢?”恰逢红灯,秦尚谦用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扶住方向盘,眯眸给池以琳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现在清楚自己的能力是多有限了吗?不自量力的行为,除了伤害自己,根本就撼动不了别人分毫。”
不知怎的,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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