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尚谦所离开截然不同的方向。
坐在的士上,池以琳的手心都湿的。她骗了秦尚谦,其实今晚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约她逛街,是“家里”那边找她。约定的地方也不在大悦城,而是在北郊的一家私人会所。
明明都撒过了那么多的谎,池以琳却突然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内疚,秦尚谦那么信任她,然而她竟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欺骗他。
可旋即,池以琳又心安理得了起来,谁比谁卑劣呢?他们秦家欠下的债,迟早都要有人来偿还。
她心里稍稍有了一些安慰,抬手开了车窗,寒风呼啸而来,刮在脸上刀割般的生疼。
车窗外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霓虹璀璨,人潮拥挤,锦衣夜行的男女脸上笑意盎然,却显得离她那么遥远。
池以琳来到约定的包厢时,池城海就已经等在里面了,上回见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月前在北欧。
“以琳,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果然,还是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开场白,他甚至来不及关心她一句上次在芬兰坠崖的事情。
池以琳悲戚的笑了,或许她与这位仅在血亲上有关联的舅舅,除了有摧毁秦氏这一共同目标,同陌生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吧。
当年他肯救自己,是不是也仅仅是因为自己能为池家做事呢?否则,她现在应该与街边的流浪猫狗无异吧。
“这孩子,傻笑什么,快说啊!”
池以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冷冷的望向他:“在您心里,以琳只是您的一颗棋子吧,就算我死在芬兰了,您是不是会找另外的人来代替我?”
她不信,当天在罗瓦涅米的雪林里,秦尚谦能听到她的呼救声而池城海却听不见。
池城海表情一僵,脸顷刻就黑了下来:“以琳,你这说的什么话,舅舅就你这么一个外甥女儿,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他板起脸来,厉声道:“以琳,你不是想为你爸妈报仇吗?快跟舅舅说,你的事进展到哪一步了?”
“您救我,从小养我长大,把我送进秦家,到底是为了替我爸妈报仇,还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您自己的私欲?”
“池以琳!”仿佛被她戳中了心事,池城海怒不可遏的拍桌站起,“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质问我的!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池以琳看着面前这个恼羞成怒的中年男人,单薄的唇侧有一丝血腥弥漫,她微微挑起嘴角,用像在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看着池城海:“我已经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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