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话锋一转,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胜利的微笑,舔了舔牙齿,一脸笑意的看向后视镜内宋醇渐渐的怂下去的眼神。
“别,老板,有话好说。”
宋醇也慢慢的将车速降了下来,整个车平稳的行驶在大道上,路旁的路灯洒下了柔和的光线,让原本寂静的马路显得有一线生机。
池以琳在一旁撇了撇嘴,心中暗暗的感叹了一句秦尚谦的没人道,可是另一边又偷偷的把这种威胁人的办法在心中拿小本儿记了下来。
秦宅此刻寂静无声,偌大的宅子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连平时栖息在树上的鸟儿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吵闹,只有或黄或绿的草坪还勉强维护着苍翠,抵抗着秋日的严寒,在那里顽强的随微风摇曳着。
秦尚谦下了车,绕到另一边为池以琳打开了车门,两个人走在通往客厅的小道上,这条小路白天的时候管家有派人来打扫,可是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又有几片枯黄的树叶从树上飘落了下来,掉在他们的脚下,踩上去吱嘎作响。
而宋醇一个人被冷落在了车后,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外一只手提着公文包,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咕噜噜的作响。
走到了门口,秦尚谦才想起来钥匙还放在了包中,夜晚的风有些凉,和车内的温度全然不一样,带有着那种刺骨的寒意,站在他身边的女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却还是强装淡定的目视着前方,秦尚谦便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盖在了池以琳的身上。
“我不冷,你穿着。”
池以琳正咬紧牙关,在那里抵御着寒风的吹动,忽然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感觉,一抬头就看到了此刻只剩一个单薄衬衣的秦尚谦,抖了抖肩膀,拒绝了他的外套。
“穿着,别动。”
秦尚谦强行的按住了他不老实的肩膀,将风衣的最上面的一粒纽扣按在了一起,把娇小的池以琳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就晚了这么几步路,你们还要秀恩爱,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宋醇看着在门口对视着的两个人,感觉此刻不给他们下点儿雪来点儿意境,真的是浪费了这种感情。
“没秀恩爱,本来就恩爱。”
宋醇翻了个白眼,没有接他的话,将行李箱从身后拉到了前面,立在了小路上,公文包放在栏杆上,抬头问秦尚谦:“钥匙在哪个包里?”
秦尚谦将公文包从他的手里拿了过来,最外面的一个小侧兜里,很轻易的就拿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直接敲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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