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规矩尚且不懂吧,何该请了嬷嬷好生指点。如若不然,万一某日冒犯了皇上,岂非还要问责娘娘您治下不严了。这说到底,王府与皇宫的规矩还是有些差别的。”
这番话正说进了淳嫔的心里,不住的点头:“定嫔娘娘这番话,臣妾深以为然,入宫以前的种种或许可以不明朗不计较,可入宫以后便是皇上的妃嫔了,正经的小主。就得有规有矩的,日后和咱们这些姐妹也好相处些,不是么!”
信贵人想到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寒噤,刻意的缩了缩身子。
倒是诚妃看在眼里,眉眼微横,将要涌出的笑意泯于唇角,轻声问道:“信贵人可是大病初愈,身子不爽么?才坐了这一会儿,就显露倦怠之色,不若也先回翊坤宫安歇去吧。”
淳嫔解围道:“也不怪信贵人,这一路颠簸的才回宫来,难免有所不适。索性宫人们手脚利落,寝室已经整理干净了,尽可以好好歇歇。”
如妃抬眼看了看天色,便道:“时候也不早了,伴着诸位姐妹说了好一会儿话,我也有些乏了。就各自散了吧。”
定嫔微微颔首,却没有急着起身,想来是有话要说。
“定嫔娘娘随本宫来,咱们姐妹也有些时候没说些体己话了。”如玥领略了她的心意,便先她开口,又吩咐了沛双送佳贵人、宸常在先回宫去。
“今日的事儿,如妃娘娘怎么看?”定嫔自晋封为嫔,对如玥也愈加的恭敬起来。多少有感激的成分,却也正是因为身份的制约,她得时刻的提醒自己行为得当。毕竟从李贵人到定嫔娘娘,这一步她走的太长太久了。
“姐姐看呢?”如玥对定嫔始终是敬重的,言语间略微显得亲厚。
“只怕是福不是祸,不要无端的牵累了娘娘您,便是好事!”定嫔恍若有失,取下腕子上的碧玺串子交到如妃手上:“正如这珠串一般,臣妾带着与娘娘您带着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寓意。可左右都是宝,若无身份的制约,便成了世俗人眼中的价值了。”
如玥蕴了几许笑意,明眸赞叹:“到底是姐姐看得透彻。左右都是宝,一切皆看天意了。乐喜儿机灵劲儿的,这会儿已经去打探事由了。想来不出半盏茶的功夫,谁人更有价值,咱们心中就能作数了。”
总算搁下了愁绪,定嫔舒心而笑:“这么说来,倒是臣妾多虑了,娘娘您气定神闲,八成是有了打算。”
如玥谦和而笑,将碧玺串子重新替定嫔带上:“姐姐有所不知,我如何打算其实不重要,要紧的是看皇上的心。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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