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和懊悔。而他的右手正抬在半空中,见她望来微微一凝滞,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背上,拍抚了几下,抿着唇道:“笨蛋!”
慧安因他那眼神和动作,心中狂跳,只这人的所作所为和他的话却叫她恨的牙根发痒。慧安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辈,察觉到关元鹤此刻心情极好,由不得便想将她的一双猫爪子拿出来亮亮相。她当即想都未想,抬起右脚便狠狠踩了关元鹤的脚步一下,这才咳着道。
“你再这样吓我两次,我就从笨蛋晋升为傻子了!可恶!”
关元鹤见慧安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儿上挂着两行清泪,睫毛上星星点点的闪动着水光,一双眼眸更是因泪水被清洗的晶亮有神,偏她还嗔恼地嘟着嘴瞪着自己,那小模样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蛊惑她便有多蛊惑。
“胆子不小。”
他禁不住便抬手两指曲起对着慧安的额心便是一敲,直疼的慧安惊叫一声,两步跳开抚着额头,气鼓鼓地瞪着关元鹤,道:“你干嘛!很疼的!”
关元鹤瞧她皱着一张脸,不由挑眉:“有那么疼吗?”
慧安当即便道:“疼!”
瞧慧安一脸的控诉,关元鹤不由就扯开唇角笑了起来,倒是自喉腔间发出一连串犹如二胡低音一般醇厚而微哑的笑声,那笑声听在慧安耳中便似有穿透力一般直荡漾进她的心中,感染的她的心也跟着嗵嗵跳动着,欢快地宣告着它此刻的喜悦来。瞧着这样失声而笑的关元鹤,慧安由不得也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眼睛晶亮的瞧着他,道。
“你怎么在这里?”
关元鹤瞧她笑了,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道:“前面人多,扰了清静便到后面走走,不想倒瞧见有人在此玩些小孩子的把戏,竟还得意的笑岔了气,真真叫人开眼。”
慧安听他将自己戏弄姜孙两人的手段说成是小孩子的把戏,不由便微收了笑意,行至小亭的栏杆上坐下,瞧着关元鹤道。
“分明是你吓的我岔气了的。再说,难道不好笑?不好笑你笑什么!看,你还笑!还笑!”
她说着便也弯起了眉眼,眼角眉梢皆染上了愉悦的笑意。关元鹤任她打量,倒是不曾吝啬那点笑意,在慧安身边坐下,道。
“今儿怎就不装了?”
慧安只他是说方才她怒打孙心慈的事儿,便扬眉道:“本姑娘装够了,你呢,今儿怎么不板着你那冰块脸了?”
关元鹤见慧安竟敢调侃自己,由不得瞧向她,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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