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事。
安宁公主此番是在为其母亲报仇呢!
场上一阵静默,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女眷这边,在慧安和端宁公主身上来回地扫过,贤康帝沉着脸半响都没有吭声,片刻才又冲安宁公主招了招手,安宁公主便忙爬起身来上了主观赏台,依在了贤康帝的身边。
“星儿可觉你皇姐姐说的对?星儿也觉着那些马医低贱吗?”
安宁公主闻言想了想,这才笑着道:“星儿不知道,只是星儿想着若没马医辛苦地尝马粪,马儿得了病就不能很好地得到救治,马儿岂不是要死了?父皇送星儿的小兔生病便是太仆寺的牛监正大人医治好的,星儿感谢他,他是好人!星儿还知道,若是马儿生了病无人医治,马儿就要死了,母妃说我大辉最缺战马,父皇为战马之事日夜焦虑,若有很多很多战马,我大辉便能大胜仗了,所以星儿想,若是有好多好多马医,能救好多好多马儿,父皇便能少一些忧虑,马医能叫父皇高兴,星儿便觉他们是好人!”
贤康帝闻言不觉哈哈一笑,皇后的面色却难看了起来,安宁公主见贤康帝笑了,也跟着咯咯的笑,只是下头端宁公主却是额头冒汗,大气也不敢出了。
贤康帝笑了一阵,才瞧向慧安,问道:“马医低贱?东亭侯夫人怎么看?”
慧安闻言这才抬起头,面带笑容,从容地道:“皇上可否容臣妇问端宁公主几个问题?”
贤康帝听她如此说,便挑了挑眉,道:“准!”
慧安这才福了福身,瞧向端宁公主,问道:“公主可知我大辉有多少骑兵?而北胡又有多少骑兵?”
端宁公主闻言面色难看,道:“这些都是朝廷大臣方关心的问题,本宫怎会知道。”
慧安却是点头一笑,道:“公主不知,那么便由臣妇来告诉公主,我大辉只有骑兵十万,然北胡的骑兵数目却是我大辉的四倍以上。”
她言罢端宁公主便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
慧安却是摇头一笑,道:“公主定然也知,步兵对战骑兵便如以卵击石,我大辉幅员辽阔,人口是北胡的二十倍,然则骑兵数目却远远不及北胡,只因北胡坐拥草原,战马充足,而我大辉却战马稀缺,每一匹马都弥足珍贵。试想,若我大辉也能拥有同等数量的战马,能够组建起一支数量庞大的骑兵来,何愁北胡不破?”
她言罢见众人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方才再次问道:“公主可知我大辉每年因病因伤而弃用丧失的战马有多少匹?”
这个问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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