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兴趣索然，但听到自己这么说，她总算来了点兴致：“说得还不错，就是有你们这些人类，我们才会出现，又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类，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你们自作孽。”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开思想道德批判大会。”
萧羽连忙劝阻。
“我要说的，就是夜斩白的前景抛出来，只要有人找上门来，我们就要好好分析下他是哪一方的，比如什么革命军啊或者什么星国啊之类，和谁有仇，正在和谁打，然后呢，多勾几条大鱼上来。
最后，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夜斩白不卖，但是呢，给钱，不给钱，我就把它卖给敌对的，懂了？”
萧羽眨了眨眼。
“空，空……空手套白狼？”宗人涯好像舌头打了结。
萧羽摊开双手笑：“对啊。”
“不妥吧，别人会这么傻？”他反驳。
“怎么不会？只要处理得好，有威慑力，一切皆有可能。”
“真的可以？”唐苏乐满脸难以相信的样子。
萧羽郑重地点点头。
“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少做，我不是害怕什么因果报应，只是心里面会不舒服。
讲道理，我们神念者一直被人类当道具看待，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相信你们也很清楚。
但是我们还是和人类成为了好朋友，比如我的兄弟乔治，又比如我的姐姐青轻。
还有郝老实啊，军研院的一些导师啊……
所以说，现在我们要发展起来，首先就得有个超级滚雪球的效率。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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