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了变故，一切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许慕琛眉心微动，眸间透着认真的意味：“我还是想问问顾省，有没有提前让程副市长结束隔离审查的办法。”
“毕竟，岳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成功让正在喝茶平复心情的顾省，呛住了。
顾省一边咳嗽，一边气得直摇头。
喝个茶还要来吃狗粮？
再次轻咳一声，嗓子舒服了很多。
睨向许慕琛。
办法也不是没有，他作为省级，虽然副省级的老严一口咬定、非要让程副市长脱一层皮，但他总可以让程副市长提前结束隔离审查。
一个小程序而已，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其他审查还会继续进行，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只是，为什么他要冒这个风险呢？
承担的不仅是上头的压力，同样还有工作环境的舆论。
不出事还好，如果日后一旦有什么问题……
许慕琛读懂顾省所想，道：“顾省不必为难，我会让市中心医院伪造一份程副市长的病例，您对外称，他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提前结束隔离审查的就好，不会连累到您。”
“……”
这是公然教他撒谎？
“也请您放心，既然程副市长是我的岳父，这件事又牵扯到了我。我怎么也不会只置之不理，影响到您的。”许慕琛狭长眸子是势在必得的笑，但却不及眼底，“您应该了解我。”
顾省无语凝噎。
可不就是了解吗？作为忘年交，他的小兄弟有多睚眦必报，他怎么会不清楚？
最过分的还是后面。
许慕琛眯着眸子，低沉的声音放得更轻，尊贵气场，但却显得危险。
“kr与华尔街宁家合作的度假村工程，全部利润的百分之五，会投入政府近来招标的项目。您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
顾省终于忍不住了，瞳孔一缩。
“你……”
覆盖全国性的工程，即使分成听上去不多，但资金还要超过政府招标一年所得。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样的交换条件，谁会不动心呢？
他在省部待了接近十年，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往上再调。
如此……
心思忍不住活泛起来。
看许慕琛，他正垂眸，悠悠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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