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打包票，更何况韩飞开枪的时候，还有两只高跟鞋阻拦视线。
“蓬——”
“蓬——”
“蓬——”
杭城刑警队有自己的室内靶场，韩飞双膝微弯，全神贯注的瞄准靶心，然后扣动扳机。整个过程虽然说不上流畅，但射击动作要领有模有样。
只是，连着进行了几轮射击，韩飞最好的成绩是三环，其余子弹全部脱靶。
“你看，我都说了，是运气！当时我就是太着急了，身体腾空飞起，然后就那么一枪，对方就死了，跟我真没什么关系！”
“我喜欢看军事类杂志，学了一些射击动作。在山里没事的时候，我就拿个木棒对着鸟脑袋练习射击。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杜队长，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继续射击！说实在的，我挺喜欢开枪的！”
“杜队长，你说像我这种没有文凭射击又有些小天赋的青年，可不可以特招加入刑警队为国家效力呢？说实在的，我真不想卖馄饨了……”
“——”杜飞黑着脸一言不吭的离开了，示意手下把韩飞韩大爷带回办公室。
还TMD的进刑警队，要么是瘟神他二大爷，要么就是扫把星的私生子。从韩飞进入视线，杜爽就没消停过，一个头两个大，杜爽可不想再见到韩飞。如果这韩飞进了刑警队，杜爽估计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免职。
因为救了百里嫣然的命，这次百里嫣然特别积极的帮助韩飞。褚鹏飞从始至终都陪着韩飞做笔录，射击也跟着跑前跑后。杜爽让韩飞做的每件事，褚鹏飞都记载在小本子上。
“杜队长，都这么晚了，你也够辛苦的。要不我先回看守所休息一晚，这案子明天在弄，反正我也不跑，我不着急！”
坐在杜爽的办公室，韩飞很不习惯。喝了一大杯茶，韩飞很想去撒尿，可杜爽却黑着脸不说话，只是拿着电话嗯嗯啊啊的答应着什么。韩飞很自觉的站起身，给褚鹏飞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
“别走！”杜爽连忙放下电话，“韩大爷，你可别留下了！万一你再次昏迷，那我这警察也别想干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灾星似的。作为市民，我这不也是全力配合警方办案吗？你说是不是？”
褚鹏飞皱了皱眉，暗恨自己嘴巴贱。闲聊的时候，偷偷跟韩飞讲，因为王洪义的事件定性为见义勇为，刑警队准备给韩飞颁发最佳市民奖。
从小没读过书，奖状只有在杂志里才看到的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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