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来简直毫不留情。卢谨欢默默的忍了,她知道,慕岩比她更艰难。只要想到他,她就觉得十分有动力。
卢谨欢很少做家务,言若为了折磨她,连家务都让她做。卢谨欢有心想反抗,想了想,还是拿起拖把开始拖起来。言若不满,非得让她拿毛巾趴在地上用手擦。
她一样照单全收,只是看着自己刚擦干净的地面,被言若跟白柔伊吐了一地的瓜子壳,她就忍不住生气。言若要折磨她,她可以照单全收,但是白柔伊算哪根葱?
她只是慕宅的一个客人,她凭什么指挥她折磨她?
在第N次清扫了瓜子壳后,卢谨欢终于忍无可忍,挑眉瞪着白柔伊,说:“白小姐,你的脚伤应该痊愈了吧,我看是时候该回你自己的家了吧,否则我怕你在慕宅待久了,会不认识回家的路。”
白柔伊脸上清一阵白一阵,卢谨欢的姿态放得再卑微,她的名衔上好歹挂着慕大少夫人。她要赶她走,名正言顺。
可就是因为卢谨欢这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她才会更恨,她泫然若泣,拉着言若的手,说:“言姨,您看呀,卢小姐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这样小家子气,哪里出得了厅堂?”
言若忍了一天的邪火正没处发呢,闻言狠瞪着卢谨欢,说:“道歉。”
卢谨欢不卑不亢的站着,目光磊落的直视言若,说:“我没说错,我道什么歉?更何况,她正觊觎我老公,我能宽容大度的容她这么久,已经很难能可贵了,白小姐,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很会赚钱,外面有多少男人巴望着娶你,你何必要吊死在慕岩身上?”
白柔伊脸色十分难看,既然卢谨欢已经跟她撕破脸了,她也没必要再在她面前装好人,她站起来,冷笑道:“卢小姐,你这番话说得很对,你不也有一个爱了七八年的老情人么,他为了等你,至今未娶,你又何必硬要赖在慕岩身边?”
言若诧异的看着白柔伊,仿佛第一次听说这事,惊声问:“柔伊,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前段时间报纸上还报道了的,言姨,这个人你或许认识,就是城北卫家的小公子卫钰,两人在天台上拥吻,可真是情意绵绵。”白柔伊毫不放过这个机会,只要让言若知道卢谨欢在外面还有一个情郎,她会更讨厌她。
卢谨欢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不是吓白的,而是气白的,“白柔伊,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胡说八道么?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能睁眼说瞎话?卢谨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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