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要借这种方式来缓解紧张般。
季思齐虽然站在她面前，好似在认真地听着，但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那个胖胖的身影，直到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谁说我要考县一中的？”
“我考不上县一中，不能跟你当同学了，我……”
沈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但重复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男孩的突然开口顿住了。
“什……什么？”
季思齐抬起手看看时间，觉得不能让妈妈在外面等太久了，冷淡地说道：“我不会考县一中，所以你能不能考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什么意思？县一中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考？难道你要留在镇上读高中吗？”
沈晴心中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本来都有些阴郁的脸上突然迸发出一种神奇的光彩，仿佛中了彩票头奖的彩民一样。她考试的时候太紧张了，答题的时候都没答好。她心里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考砸了，以这个状态，想上县一中是不太可能的。但如果是镇一中的话，她……
“你想多了。”
季思齐本来都准备走了，听到这话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要考的是市一中。”
这轻飘飘的话像定身咒一样，将沈晴定在了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说什么？
市一中？市一中是什么？哪个市一中？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中浮现，一直到那个挺拔的身影，还没缓过来。
“妈妈。”
出了校门，跟预想的一样，妈妈果然在那等着。季思齐没想到的是，楚宁一家居然也没走：“楚叔叔，楚阿姨。”
“诶，思齐啊，考的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应该考的不错吧。我们家宁宁经常夸你，我相信你肯定行的。”
楚国荣一直既往的粗神经，根本没有不要问考生这么敏感的问题，会影响状态的话。
好在在场的都是熟人，都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没人计较这种小事了。
“还不错。”
“那就好，我就说嘛，宁宁考的不错，思齐肯定也会考的不错的。”
楚国荣高兴地拍着腿，只是这逻辑，着实有些难以理解。
持续三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
当然，跟所有的考试一样，每次考完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尤其是中考这种有些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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