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
如今人皮面具已毁，以她现在的灵力，还无法凭空幻物，也无法使那障眼的术法。
看来，海嬷嬷的这个身份，不能在继续用下去了。
半个时辰后，徐怀瑾再次醒来。
瞧见那个梦幻中的身影，他眨巴眨巴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真的是仙女，我不是做梦？神仙姐姐。”
徐怀瑾瞪大了眼，不错眼的盯着凌霜。
凌霜走近徐怀瑾，就这么瞧着他。
徐怀瑾赶忙坐起。
“嬷嬷，嬷嬷呢？”
他撕下寻找，却并未见人。
凌霜冲着徐怀瑾指了指洞外。
“你说嬷嬷掉下去了？”
凌霜点头。
徐怀瑾跑到洞口，往下张望，深不见底。
“不可能，不可能，嬷嬷不会死的。”
徐怀瑾疯狂摇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如此可怜无辜的模样，凌霜都不忍心再继续骗下去了。
只是，海嬷嬷确实早就是死了，他早晚也是要知道的，不如就趁着这次的机会，让他接受这个事实。
徐怀瑾嗷嗷大哭，嘴里一直嚷着要找海嬷嬷。
凌霜无奈，只得再次将他弄晕。
第二日，徐怀瑾才醒来。
这回他不哭不闹了，只是呆呆的抱着自己的腿，坐在角落里。
凌霜刚才在洞口发现了果子，便摘了几颗，如今见徐怀瑾醒了，便将果子递给了他。
但是他却不接。
这孩子，自闭了吗？
凌霜也不理会，少吃一顿也饿不死，反正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他们了。
凌霜坐在角落，也是不发一言。
良久之后，徐怀瑾终于开口说话了。
“嬷嬷她，真的死了吗？”
凌霜怔愣一下，随即点头。不能欺骗孩子。
“你是神仙吗？”
徐怀瑾抬头，瞧着凌霜问道。
这......
她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凌霜没有动作，徐怀瑾却在心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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