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郎中肯定是个问题,再有,他认为看郎中要花银子,与其这样,不如省一点。
“儿子,你可别冲动啊,”到底是自己儿子,王春梅看出了他的想法。
“您甭管我,”杨天生不耐烦地推开了王春梅的手,撑着左手站了起来,朝着沈如玉深深作了个揖,“大嫂,我老实和你说吧,我这手不是掏鸟窝受伤的,是……”
沈如玉见杨天赐要说真话了,凌厉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了他的脸上,看得十分心虚,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是……是娘说您的银子就放在炕膛里,所以我就去拿了,打算借来救救急,等有了银子再还您。”
“傻儿子,你……”王春梅一听事情败露,恼得拍了杨天赐一下,转过身去了。
她一个婆婆,揣掇小儿子去大儿媳妇房里偷银子,这要是传出去,乡亲邻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二弟,”沈如玉不削看王春梅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话在这对母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王春梅是不会道歉,而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也不会堂而皇之地教训婆婆,只能从杨天赐身上入手了,“不问自取,视为偷,这个道理你懂吗?”
“大……大嫂,我念书少,所以……”
没文化,果然很可怕。
沈如玉便不再废话了,“你今个儿拿我的银子,你求个饶道个歉可能就过去了,这要是去别人家里偷东西,仔细被人打断手脚咯。”
王春梅闻言,顿时急了,“沈如玉,你吓谁呢?吓着我儿子了,我找你算账。”
到现在还这副腔调,沈如玉也是醉了,“行,我不吓他,请你们把银子还我。”
“大嫂,”杨天赐一脸哀求,”这银子算我借你的,成不?等我有了银子,立刻还给你。”
不知道是不是作揖撞到手的缘故,杨天赐疼得龇牙咧齿,头上继续冒着冷汗。
沈如玉心里只摇头,这杨天生和杨天赐站在一起,真不像是两兄弟。
也许,她该庆幸王春梅让杨天生磨练,要不然,会不会和杨天赐一样都还说不准呢。
银子估计是没那么容易吐出来了,但是沈如玉不准备这么便宜了杨天赐,最起码,她也得让王春梅心疼一下。
“天余,你去我那屋里的炕膛里取一把灰来,再有,带上我的针线箩子。”
“嗳,我这就去,”杨天余应声而去,留下不解的杨天赐,“大……大嫂,你……你想干啥?”
“我还能干啥?”沈如玉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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