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验尸了,“这几天都是锦都尉在侦查案子,照理说这样已经是不合规矩了,本官以为本官必须重新审理此案。”
“万事良,你不相信本都尉?”锦文觉握着拳头站了起来,冷笑着看万事良,“杨天生先打伤了我的人,论起来,他有很多的嫌疑。”
话音落下,杨天生忽然发出了一声冷哼,“锦都尉怎么不说你手下仗势欺人,而我是自我防卫呢。”
“你……”
“你别生气,现在两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们在天之灵一定感念你这个主子的恩德,”杨天生一脸笑意,却是含着几分冷峻,“已经封县封镇多日,再不解封,怕是要引起民愤了,照理说,锦都尉是武官,又不得圣上授意,是不允许插手般地方事务的。”
杨天生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万事良忍不住连连颔首,“锦都尉,得罪了。”
“你们一唱一喝的,几个意思?”锦文觉满眼阴鸷地扫过杨天生和万事良,阴恻恻地说道,“我们府衙的人死在你们县衙门门里,难道不是你们的嫌疑最大?”
“那您到是给出个证据来啊,”万事良已经烦透了这几天对锦文觉地礼待,他好歹也是掌管一县事务的县令,怎能被一个无权过问的武官给压制着,“总之,锦都尉若是硬要把这个罪名扣在下官头上的话,下官唯有上书圣上,恳求圣上明断。”
“你威胁我,万事良?”锦文觉那眼光像是会吃人般地打在了万事良的脸上,“信不信我现在就绑了你?”
“请便,”万事良毫无惧意地伸手了双手,任由锦文觉捆绑。
“大人?”杨天生错愕不已地看着万事良,“属下还没验尸,岂能服软?”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杨仵作……”锦文觉轻蔑一哼,笑了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万事良,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求情的。”
万事良不削地扭开了头,“不必,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圣上不过问。”
“你别太高估自己了,圣上国事繁忙,岂是会过问你这绿豆芝麻大的事情?真是白日做梦!”说完,锦文觉便抬手让绿衣差役绑了万事良。
可是,绿衣差役刚拿出镣铐的时候,一把折扇飞了过来,美丽的银光弧线过后,一道殷红的鲜血直直地射了出来。
“当啷,”绿衣差役将那镣铐扔在了地上,紧紧地捂住了带血的手,可是眨眼功夫,便歪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锦修,你……”锦文觉眼里一片猩红,气急败坏地质问,“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