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静一会儿,可是事关未来的去留,周江海怎么也淡定不下来,“卞太医现在人不舒服,比试就此结束,以后再议。”
“大胆周江海,”锦修却不依了,“你拿本二爷和都尉大人万大人算什么,比试是你提的,现在中止比试也是你提的,你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
“锦修,别这么激动么,”锦文觉颇没脸面,只想着扭转结局,“先听听他怎么说好了。”
“都尉大人,”见锦文觉为自己说话,周江海急忙把握住机会,说道,“卞太医中毒,神志不清,怎么能够分辨得了?就算分辨出来了,那也是错的。”
“嗯,”锦文觉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可是惹来了锦修一个白眼,“大哥,你现在被人当猴耍呢。”
“锦修,你说话注意一点儿分寸。”
“我难道说错了吗?”锦修不削地翻了个白眼,就剩下最后一味了,我就给他周江海时间分辨是什么药材,不然的话,今天的比试,你们顺安药铺输定了。”
“我……我来?”周江海脸上一滞,说不出话来。
“不说也可以,算是弃权,现在就给我回去收拾东西,滚出去,这个镇上从此之后,只有一家永安药铺,再无其他药铺,”杨天生的手早已经开始痒里,若不是这么多百姓在场,早已经将周江海揍得满地找牙了。
“休想!”周江海不肯示弱,拿起那药粉闻了一下,根本闻不出什么味儿来,说是面粉,质地又很粗糙,他舔了一下,仍然是毫无滋味,根本就尝不出来是什么,“卞太医,您可否与我说说?”
卞太医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与其说是在闭目养神,不如是在逃避别人嘲弄的眼神。
“锦都尉,我现在怀疑沈如玉是找混淆视听,我这手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药材,”周江海像是找到了沈如玉的小尾巴似地兴奋起来,“欺瞒大人是大罪,立刻抓住她。”
“周江海,你别给脸不要脸,”饶是太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周江海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这若不是药,我会放在药柜里吗?明知大人作证,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做。”
“那好,你说……你说这个是什么?”周江海‘啪’地一下,把那粉末丢在了桌上,扬起一层白灰。
“是啊,沈郎中,不凡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探讨,”卞太医有些结巴,可是表达还算清楚。
这样一说,那整个比试结果就明朗起来了,顺安药铺已经输了。
沈如玉敛了敛心神,淡淡地笑道,“此乃鸡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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