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你快看,这是卞太医给我的信,其中有些病例是他看过的,你啊得空也瞧瞧,”张郎中兴奋得脸色都涨红了。
说起卞太医,沈如玉便想起那山丝苗是朝廷命令禁止的药材,这让她平端多了一些压力,也更加坚定要去牢房看周春丽的念头了。
知道沈如玉心乱如麻,杨天生睡在一边十分的老实,只是半夜起来冲了一次洗了把脸,这才冷静入睡,早上醒来时,一摸身边的位置,发现已经冰凉凉的了。
“玉娘,”杨天生掀开被子,顾不上穿衣裳就出来了。
寒风倒灌衣襟之内,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天生,你干啥在外头站着?”沈如玉从净室里走了出来,拿起杨天生的衣裳架在她的肩上,“着凉怎么办?又得受罪了。”
杨天生抓住了沈如玉的手,这才平复一颗紧张得要跳出来的心,“还以为你已经去了衙门。”
“心里头有事,睡不着便起身了,”沈如玉这才感觉有些困顿,不过现在已经不是睡回笼觉的时候了,“抓紧时间吃饭,赶紧去衙门。”
临走之前,沈如玉特地交代了青山,让他照顾好那两个得了手足口病的伢儿,然后才和杨天生出发去县衙门。
差役见杨天生是自己人,便爽快地开门了。
“拿去玩几把,”杨天生给差役丢了十来枚铜钱,示意他牢房,方便沈如玉说话。
被惊扰到的周春丽一见是沈如玉,便激动地爬了上来,“玉娘,你是要带我出去的吧?”
沈如玉后退了一步,这才没被周春丽碰到,她十分冷静地问道,“我问你,我爹那烟丝儿是怎么回事?”
“烟丝儿?”周春丽闻言,顿时紧张起来了,“你把你爹的烟丝儿怎么样了?包袱呢,里头的东西呢?”
听了这些话,沈如玉可以笃定,除了烟丝儿,沈宝泉的保护里有更多值钱的东西。
“包袱被大姐拿走了,我回家的时候,只看到一些烟丝儿。”
“沈诗意!”周春丽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沈诗意,“老娘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
到了这个地步,周春丽居然还惦记沈宝泉的东西,还真是令沈如玉匪夷所思。
“你现在最好的戴罪立功,看看能不能让大人免除了你的死刑,”沈如玉不稀罕那些之前的东西,她只要知道山丝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烟丝儿你打哪儿啦的?”
“你问这个干啥?”周春丽双眼圆瞪,阴测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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