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问道,“天生,你说是不是啊?”
杨天生郁闷得满头黑线,脸也跟着拉了下来,这回答和不回答,都有问题。
“看他,是不是脸色很难看?”锦修示意彩凤看杨天生。
彩凤偷偷地抬眸,看到杨天生黑着脸,便不敢正视了,声音轻得像是在喃喃自语,“其实奴家可以一起伺候两位公子的。”
锦修一怔,脸上满是尴尬,急忙摆手道,“好啦好啦,你啊留着体力伺候那周江海吧。”
彩凤这才松了手,悻悻然地离开了。
“你真是能了呀,锦修,居然说我们两个是……”杨天生恼怒得厉害,可是在这花想楼,不敢发作。
“不然怎么样嘞?让那彩凤伺候你还是伺候我?还是你我两个一起伺候?”锦修瘪了瘪嘴,挺委屈的,“无论咱们其中谁被那姑娘伺候,都会被玉娘嫌弃,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啊,反正我是舍不得这么好的妹妹。”
提到沈如玉,杨天生这才明白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算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内心对沈如玉的愧疚,想到刚才路边闪过的人影,他心里更为不安了。
“想什么呢?”见杨天生一脚停在门外,锦修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想不想睡觉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熟人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看到没有?”
“看到个鬼,”锦修把杨天生拉近了屋,‘嘭’地把门关上了,“这么晚了,都睡觉了好不好?”
锦修这么一说,杨天生心里舒坦多了,“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有毛病,”锦修卧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这次事情了了之后,带上玉娘和宝儿跟我去临州府。”
“这事儿我也玉娘商量过了,不过拖家带口的,没有办法说走就走,还得先安顿才行,”杨天生抹了把脸,可脸上还留着倦色。
这屋子就一张床,现在被锦修躺着了,杨天生只好坐在了椅子上,靠墙睡觉去了。
锦修端详杨天生的脸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青楼应该是晚睡晚起的地方,可是天刚亮,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鸨妈被吵醒,那是满脸的不高兴,下楼时,扬着帕子破口大骂,“那个挨千刀的,这么早来寻欢作乐,老娘还没睡够呢。”
“开门,快开门,”男人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老鸨吩咐身边的龟公把门打开,“先给我揍一顿再说。”
“好嘞,”龟公仰着尖锐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