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修听了这些,忍不住抽搐了嘴角,“好了,起来吧,回头找个好男人,把你嫁了。”
“是,”见锦修没怪罪,彩凤松了一口气,而后面那句话,她只当他是玩笑话。
现在人醒了,省了喂药的麻烦了,锦修自己喝完一碗药后,滑入了被窝,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床顶一言不发。
沈如玉示意彩凤先下去,这边在锦修的床边落座,轻声说道,“若是心里不痛快,说出来我们听听。”
“玉娘啊……”锦修扬声一叹,很是无奈,“我还以为见不着你们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去跟踪锦文觉去了么?”杨天生错愕不已,就锦修那轻功的修为,完全可以躲过锦文觉的羽箭的。
“我还是太低估了他,”锦修又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了。
沈如玉记得,锦文觉凶狠好战,怕是这羽箭是为了对付南疆那一块用的,只是被锦修发现,反过来先用在他身上了。
“你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啊?”沈如玉心疼锦修又不得不说出残忍的事情,“你一人之力微薄,不可硬碰硬。”
“你说的我懂,”锦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出来,“你不知道我那大哥有多残忍,他居然圈养了很多的人来试练他的羽箭,而且那些人傻乎乎地站着不动给他射,我想救他们时,被发现了。”
沈如玉和杨天生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就是这样说,那些人大多是从南疆来的难民,锦文觉一两句话便给哄骗来了,最后吃是有了吃了,可随时会丧命。”
听了锦修的话,沈如玉对锦文觉又多了几分认识,这人居然能阴狠成这个样子,玩弄人命于鼓掌之间。
“难道就没人管一管吗?”杨天生义愤填膺,愤慨不已。
“谁敢管?谁管就得谁出银子,”锦修说出了人性自私的一面,又无能为力去改变,“现在最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锦文觉攻打南疆。”
“为什么是阻止?”杨天生很好奇,对这方面的兴致高昂。
“这还得从山丝苗说起,”锦修顿了顿,看向了玉娘,“玉娘说过,那山丝苗是宫中禁品,这是真的,而锦文觉拿着周江海配的药丸去南疆,用这些药丸诱惑我们的士兵,迫使他们乖乖替他卖命,而对待南疆那边更残忍,找人把山茄子混入他们的军粮里头,攻击时,只要几台羽箭就好,这就是用最少的兵力取得最大的胜利。”
“趁机收复南疆,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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