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带来的舒爽让沈如玉的头脑更加清醒了,脑子里也一遍遍地出现柳妈妈说过的话,只要是对杨天生有用的,她反复思量,因着太过于专注了,整个人往下沉了。
“小……小姐……”彩凤一转身看不到沈如玉,急得大叫,“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这一叫便惊动了锦修,进来时便撩了帘子,紧张问道,“玉娘怎么了?”
“小姐……”
“哗啦!”一记水声从身后响起。
沈如玉钻出水面,抹去脸上的水时看到锦修和彩凤一脸的诧异,“怎么了?”
“吓死我了,”彩凤拍了拍胸脯,又朝锦修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主子,我以为……我以为小姐不见了。”
“你啊……命都要被你吓掉半条了,”锦修懒得说彩凤,见沈如玉安然无恙便放心出去了,毕竟这是净室,他一个大男人不是很方便。
彩凤送了锦修出去,回头一看,柳妈妈正探头探脑地往净室的帘子缝隙里看。
“干什么呢?”
“啊?”柳妈妈立刻缩了回去,看到彩凤双手叉腰,便讪然一笑,说道,“姑娘,这人在冰水里冻不死吗?”
“呸,你才死呢,要死也是你死,”彩凤啐了柳妈妈一眼,便撩了帘子进去了。
“凤儿,外头谁在说话?撵了出去吧,让我静会儿,”沈如玉面色平静,声音却莫名地透着凌厉。
“还能有谁,那个老太……”
“是我,阿花,柳妈妈,”柳妈妈的声音从帘子缝隙里传了,讨好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我有话对你说,还是和情蛊有关的。”
“进来吧,”沈如玉又没入了冰水之中,微微荡起的水到了她的下巴,而她却毫不在意,只有冰水的寒冷才能消灭她体内时不时涌动的燥热。
柳妈妈小心翼翼地撩了帘子,嘿嘿地笑着走了上来。
彩凤一手拦下了,“靠那么近什么?”
柳妈妈又退了一步,伸长了脖子看向浴桶,一脸匪夷所思道,“你居然不怕冷?”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沈如玉没有心情应付太长时间,抬眸时,掩盖不住的寒霜,“若是说半个没用的字,就别怪我打发了你。”
“是,是,”柳妈妈敛回眸子,连声应下后,说道,“我家夫人曾经说过,情蛊不是无药可救,而是无人敢救。”
“什么意思?”沈如玉明显意识到这话只说了一半。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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