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
看到李香莲微微发红的脸颊,沈如玉心里有数了,人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哪能没个七情六欲,就是孔子都说了,饱暖思**。
“好好的,怎么下雨了?”还未走到灶间,便落下了雨点,两人加快脚步往屋里走。
回到堂厅,大雨倾盆而下,大得在地上都打起了一片尘灰。
“爹,”这时候,院子里的大棚忽然开了门,钻数一个脑袋来。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杨天恩。
“咋啦?”杨富贵应了一声,也没搭理她。
“漏水了,我没办法待了,”杨天恩花布抱着头,脸孔苍白难看。
“那也得待着,你啊不能进来,”杨富贵摆了摆手,直接断了杨天恩的念想。
李香莲到时同情那兔唇的孩子,朝杨富贵福了福身后,说道,“公公,还是让那孩子进来避避雨吧。”
“你拿主意便是,”杨富贵进了主屋,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了。
李香莲让沈如玉坐着休息,自己不顾着大雨出去。
沈如玉刚落座,便听到外头有争执声,很快,李香莲甩着被雨淋湿的袖子回来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李香莲气愤不已,看到沈如玉望着她,这才缓和了脸色。
“玉娘,这人呐就不能当好人,不然还得被骂。”
沈如玉还真没见过李香莲发这么大的火,以前顶多有些小姐脾气而已。
“她不乐意啊?”
“可不就是,”李香莲说着又大棚那头啐道,“月子做好就给我滚出去,我们杨家不欢迎你这种女儿。”
骂完之后,外头也只有雨声,不见杨天恩出来怼上一句。
这可真不像她的风格。
“好了,不生气了,”沈如玉让李香莲坐下,劝道,“没必要为了她动气,伤了肝气。”
“哎,你以为我想说她啊,”李香莲这才息怒,看着外头下不停的雨,有些担心,“天赐和大哥出去有一会儿了,估计现在在哪儿躲雨呢。”
“可能……”‘是’字还没说出口,沈如玉便看到雨帘中跑来一个人影,“那人是不是天赐?”
李香莲定睛一望,说道,“是他。”
“怎么不见你大哥回来?”沈如玉又看了一眼杨天赐的身后,果然不见杨天生。
“天赐,你大哥呢?”
“嫂子,大哥被我大舅子叫走了,说去溪边下游有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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