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杨天生如期而至,看到当归在场,便直接打发了,端了凳子,在沈如玉面前坐下,煞有其事将她端详得透透的。
“怎得,有话对我说?”沈如玉算着账目,脸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
“我就是想瞧瞧我媳妇儿怎得就这么聪慧呢?习得一手好医术之外,还有一个这么灵光的脑袋瓜子,我杨天生是不是捡到宝了?”杨天生抹着坚毅的下颚,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如玉看。
“这么说,人是抓到了?”
“真是痛快人心啊,玉娘,”杨天生掩饰不住激动,说话时,居然眉飞色舞起来,“我把人交给锦修了,这下子,看看那闻人昊怎么为自己解释。”
“那你不就是又立了一功了?”沈如玉挑眉望着,眉尾满是戏谑。
“是你,而不是我。”
没几天功夫,寻人启事从京都一直贴到了武定城。
这寻人启事一登出来,沈如玉便觉得不妙了,晚上杨天生回来的时候,特地将这事儿提了提,“这么明目张胆地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拿两国的关系做文章了,”杨天生落了座,双腿架在了椅子扶手上,神色十分慵懒,“看样子,我们又得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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