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迷药？”
反正是差不多的效果，沈如玉没有解释，点了一下头，说道，“明天怕是拦不住沈佩玲，倒不如先做好万一。”
“成，回头夫人问起来，奴婢担着，”琼英一口应下，将两只瓶子收拾好了。
过了一天，沈诗意果然又来了，只是这次还带了沈二夫人。
琼英给沈二夫人见了礼，如实相告，“二夫人，我们昨晚还是没有睡好，一早用了早饭又睡下了。”
“又这样？”沈二夫人自然不会相信了，“我进去瞧瞧看，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这是连她的脸都要见不着了。”
“这……”
琼英还在犹豫的时候，沈夫人带着沈诗意已经撞了过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在花厅看着书的沈如玉早已经听到外头的声音了，之所以这么冷静地看书，也是因为做好了准备工作。
“姨娘，”给沈二夫人见礼之后，沈如玉主动推开了房门，叹气道，“这几日，干娘老是拿着羚羊角念叨，一说便是一夜，然后白天又会痴睡上一天，真是苦了一群丫鬟，没日没夜地伺候，玉娘也跟着受累，我想好了，今日大姐留下来替我一下，实在是有点儿吃不消了。”
“我来就我来，这一点苦都受不了，你还装模作样地孝顺姨娘，真是虚伪，”沈诗意白了沈如玉一眼，朝床边走了进去。
锦夫人呼吸均匀，睡得深沉，完全没有一点儿意识。
“娘，您看，姨娘是不是有点儿奇怪啊，我们这么说话，她都没有醒？”沈诗意连忙拉着沈二夫人的手往床边带，压低声音，笑声说道，“您说会不会是沈如玉给下的迷药？”
“还真有这个可能，我瞧瞧，”沈二夫人上前探了探鼻息，然后又推了推锦夫人，发觉人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才惊呼道，“看样子是真的了，真是太过分了，我……”
“姨娘，”沈如玉见两个人低头嘀咕着，就知道肯定是在怀疑她了，“您有什么事情，不如等干娘醒了再来？”
“也行，”沈二夫人很干脆得答应了，“那我晚上再来。”
说着，拉着沈诗意往外头走。
沈诗意当然不肯，不过在沈二夫人严厉的眼色之下，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这两人……”琼英郁闷得只摇头，“夫人若是这么折腾下去的话，这身子骨怕是好不了。”
“你准备一下，一会儿估计整个王府都要知道我对干娘下药了，”沈如玉拍了拍琼英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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